巨兽完成了使命,又趴在了地上,乖巧地朝着沈星移的鞋子哈气邀功,要不是他舌头被勾着,怕是已经开始舔了。
沈星移下意识退了一步,回过神来,哈哈大笑,轻拍着赛虎方正的侧脸:“真是好狗,今晚赏你拴在尿桶旁,让你喝个饱!”
肌肉巨犬闻言,兴奋地摆动丰臀,黑糊糊的毛穴肉壁蠕动,似在吮吸插入其中的鞭柄,被锁住的阳根亦起了反应,撑胀着笼子高高顶起。
寒武二将一人一个将人事不省的天乙太极带走,没了守护神,假太岁只觉得浑身冷彻,止不住地发抖。
沈星移牵着赛虎慢悠悠走到他面前:“现在能与我好好聊聊了?董天翔?”听闻这个名字,假太岁与赛虎皆齐齐一僵。
董天翔只觉得脸上人皮面具一阵发痒:“你有这样的实力,我不过蝼蚁,能替你做些什么?”
“哈哈,有些事,非你不可。”
董天翔忍住不去看赛虎:“何,何事……”
沈星移自怀中摸出一只白玉小瓶晃了晃:“帮我好生劝劝你的两位师傅,让他们交出泰山府宝库的钥匙。”
“哼……”董天翔冷笑,厌恶地瞥了一眼对着沈星移鞋子哈气的赛虎,“可不是谁都是这般无骨气的人。”
沈星移用鞋间挑逗着赛虎胯下锁死的鸟笼:“百岁荣没死,现正在神威营中,被你的契哥好生守着呢。”
“……”董天翔心口咚咚直跳,一瞬间千万个念头交集,最害怕的竟然是韩世忠知道自己是假的。
“哈哈哈,你当不会一直以为韩世忠不知道你是个假货吧?”
“不,他不知道……他不会知道……他一直对我很好……”
“哦?对你很好?听说神威营主帐内夜夜淫声艳语,韩世忠可碰过你?”沈星移说着,心中愈发憎恨,不知是激董天翔还是在气自己,“韩世忠待你好,不过用你做饵去钓极天城的群狼。泰山府的人对你好,让你假扮百岁荣,拱你到台上,受万夫所指,可顾虑过你的安危与颜面?不过为了守住泰山府的财宝方便他们继续寻找他们的少主,待找到了真正的少主,你这个假货,啧啧,该如何发落了?”
董天翔手脚冰冷,沈星移的话犹如利刃,毫不留情地挑破脓疮。
“你所谓的骨气,就是甘心被人利用?”沈星移晃了晃牵赛虎的铁链,然后递到董天翔面前:“被链子牵久了,狼也会变成狗,再强大的狗,也要听命于链子的主人。现在,你告诉我,你想被牵着还是做那个牵狗的?”
董天翔双眼通红,泊泊泪水夺眶而出,他伸手拽过铁链:“我帮你!”沈星移仰望夜空,眸中火焰似要吞没整片银河。
……
神威营,中军大帐。
毕再遇身为神机营统帅坐右侧首位,韩世忠作为神威营统帅坐左侧首位,居中双手扶膝,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当是毕进无疑,虽与毕家交好,但这个传说中的毕伯伯,岁荣还是第一次见。
他唇上一字胡,身披甲胄,目光凛然肃杀,简直神尘翻版。
岁荣被反剪着胳膊捆了压跪在帐中央,他怒视毕再遇,毕再遇连忙低头不敢看他,怒视韩世忠,韩世忠赶紧别头饮茶,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毕进。
真是好看,如果师傅从军,应该与他一般模样,想到神尘,岁荣心中愈发厌恶毕进。
“呵!”岁荣扯着嘴角冷笑,反剪着生疼的胳膊盘腿而坐:“高俅和童贯争得头破血流,手下军队倒是和睦,势同水火也是做戏?你们别打仗了,不如改成戏班子,三位将军也是漂亮人物,当不用过这艰苦日子。”
毕进脸上毫无波澜,只一味盯着岁荣端详。
岁荣给他看得浑身发毛,偏头就朝韩世忠咆哮:“我都答应助你了!你现在这样算计我又是什么意思?言而无信!懦夫!卑鄙!小人!你要是敢杀了灵泉,我与你不死不休!”
“……”韩世忠一阵头皮发麻,再英勇的将军面对撒泼的媳妇儿也无计可施。
“还有你!”岁荣怒视毕再遇:“你真是个猪狗不如,狼心狗肺的坏东西!我一路护你救你,就换来个这样的报答?啊?你他娘的给我松绑!我胳膊都要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