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骨打一脚将他头颅踩在满是马粪的土地里碾了碾:“还是留个心眼儿罢,他可是头狼,再像狗也终究不是狗。”
“是……待历天行兵败率人来投后,便将他宰了,免得留祸患。”完颜希尹说是这般说,但看着脚下这乖巧的健美狗儿,又有些不舍。
完颜旻挪开脚,厉刃川伸着脑袋来舔,头颅挤不过栏杆,急得他撞得栏杆哐哐作响。
完颜旻被他这副贱样逗笑,撩开袍子抖出疲软龙根,酝酿稍许,一道有力的澄黄热流倾斜而下。
他喝了许多酒,攒了整晚的热尿正好赏给这头肌肉畜生。
厉刃川仰着头来接,完颜旻阳物粗硕,马眼不小,尿柱粗如中指,哗哗淋下,浇得他睁不开眼,腥骚的尿液腾着白汽,顺着厉刃川深壑如斧凿的肌肉缝隙流便全身。
肌肉大狗陶醉无比,被主人的黄尿淋得浑身发颤,一手搓揉着周身健硕肉块把尿液涂匀,一手握着昂扬雄根抽捣个不停。
“哈哈哈……谁说他又痴又傻?这不是还会自渎吗?”
完颜希尹陪笑,默不作声地悄悄脱开,免得被完颜旻的骚尿溅到。
完颜旻尿了个痛快,舒服得打了个哆嗦,一瞥他躲远,一把扯开他裤带抵住他后背:“你也喝了不少,赶紧尿干净!”
“啊,这,我……”
“少婆婆妈妈!是要老子替你把尿?”完颜旻说着就要来捞他的雏鸟。
完颜希尹哪里敢让皇上把尿,吓得连躲,又说让他自己来,酝酿好半天,才终于在阿骨打瞪圆的双眼中,淅淅沥沥地撒了泡尿。
厉刃川喝了两泡黄尿还不过瘾,又将地上混着尿液马粪的泥巴往茎杆上涂,马眼里裹进了石子儿,包皮里夹着淤泥,里里外外都沾满了主人的气息,爽得他嗷嗷直嚎,除了流了大滩前液出来,却没半点泻精迹象。
“哟?这是废了?”
完颜希尹也不知:“没见过他泻身过,许是废了。”
完颜旻哈哈大笑:“废就废了,省得阉割,这样一杆大阳货留着赏玩也不错,今后也不必在马厩里关着了,我带走做个肌肉马桶,夜里使他跪着伺候,也省得起夜折腾。”
“……皇上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