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按下,掌心触到的是温热的、带着弹性的肌理,指腹碾过乳头时,硬点在掌心剐蹭下战栗,而下方的肌肉群如同被触动的琴弦,层层叠叠地泛起细微的涟漪。
神尘垂在身侧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却硬是忍着没动,任徒儿纤细指尖沿着腹肌的纹路一路滑到脐下,在那道性感的丫字边缘徘徊时,胯间那根被冷落许久的巨物终于不堪折磨,昂首顶开耻毛的遮掩,颤巍巍地撑胀起来,一跳一跳,热气腾腾,竟比岁荣记忆中还要壮观几分。
充血的龟头泛着粉红,铃口微张,在阳光下洇出点点水光,血管如藤蔓般缠绕着硕长的柱身,阴囊紧致地包裹着两枚饱满的睾丸,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撞在岁荣手腕上时带着灼热的分量。
“师,师傅……”岁荣忽然发现自己声音在抖,喉间像是塞了团棉花。
神尘眸色渐深,呼吸愈重,昂扬的巨龙在岁荣掌心微微挺动,已然情动。
岁荣蜷缩在神尘怀里时,那双臂膀圈住他时的压迫感,想起掌心触到的、隔着布料仍清晰可辨的肌肉棱角,原来那些被夜色模糊的轮廓,此刻在阳光下竟暴露出如此惊心动魄的真实。
天行和毕再遇的躯体已算得上顶级,但在神尘面前,竟像未经打磨的璞玉遇上了传世宝剑,前者是张扬的、带着血气的刚猛,而后者却是内敛的、融于骨血的力量,每一道肌肉的起伏都包含着千万次挥剑、百万次扎马的沉淀。
再被这样抚摸下去,他就要坚持不住了,神尘跃上梅花桩,两条粗腿左右分开水平蹲下,胯下雄物昂然挺立在徒弟面门:“怎一个练法?任你使唤。”
三根绝世巨屌竖在面前,颜色各异,形态皆厚重诱人充满力量,一时不知如何下口。
岁荣咽了口唾沫,一把握住毕再遇的枪杆:“你们坚持一个时辰不从梅花桩上跌下来便可,若跌下来了,哼哼,可是要受惩罚的。”
毕再遇本就敏感,命根突然被握住刺激,当即双腿发颤,绷紧的大腿过电般抖起肉浪:“什……什么,惩罚……”
岁荣两指轻轻夹住茎秆根部两边,舌尖在玉龙龙头来回打转,腥咸的前液在舌尖炸开,刺激着味蕾分泌出了更多唾液,把龙头润得晶莹发亮:“到时候便知道了。”说罢两指一紧,以极快的速度从根部捋到阳锋。
“唔!!!”毕再遇全无准备,只觉尿眼一酸,好似一脚踏空,心跳都漏了半拍,待反应过来,他那根狰狞雄物正一抖一抖,不争气地喷吐着白浆。
岁荣偏身躲开,只笑着好生观赏,毕再遇浑身发软,高潮的快感让他手脚不听使唤地痉挛,勉力支撑着马步,余光却瞥见历天行和神尘也紧盯着自己胯下,刹那间,羞耻感冲上天灵盖,一抹绯红胀满俊脸蔓延耳根,越是想让它停下,它反喷吐得更凶,一扬一扬,将他稠白的种浆越甩越远。
“啧啧……”天行一脸坏笑着打趣:“神机营的枪法果真迅捷,真是出人意料。”
没提早泄二字,却比明说更让人难堪。
“呃嗯……”毕再遇喉头发紧,一句反驳说不出,喘息中似带着哭腔,实在羞耻至极。
“抖得这样厉害也没从梅花桩上跌下来,毕师哥的控制力很强嘛。”岁荣一口含住龙头,双唇抿紧冠口,腮帮子裹住阳锋。
一股强烈的泵感袭来,刚刚泻过的龟头比寻常更敏感数倍,哪里经得住这样刺激,当即阳心一凉,差些放出一串闷屁:“哇哈啊……不要……荣儿……哇啊啊……不要不要,不行……”
毕再遇双拳平举身前,两条大腿想夹紧裆部,动作全然变形,一身肌肉泛着水光难堪地蠕动着,忽然浑身绷紧,惨叫一声,热液在岁荣口中炸开。
“你……又泻了?”天行都惊了,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敏感的,一弄就泻,还能连泻两次……
“哼,废物。”神尘冷眼瞥着他,这句废物更是在骂毕进。
毕再遇咬着下唇,只恨不得抠个地缝钻进去,他浑身痉挛,肌肉随着呼吸一抽一抽地滚动,再要羞他,估计能将他活活羞死。
历天行舔了舔嘴唇,毕再遇的一番示范已让他燥热难耐,黝黑巨蟒已被刺激得高高翘起,就等岁荣小嘴来含:“他不经耍,来练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