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毕再遇小腹上的手掌变成了拳头,毕再遇的腹肌无法自己用劲收紧,岁荣每拳砸下,小腹便是一阵激荡,毒物汇集的硬块犹如灌满水的鱼泡,哪里受得住这样的轰击挤压,饶使不使内力挨了一拳,那股子酸胀剧痛便会自肚脐处荡开,两颗肾脏好似被小儿死死掐住,痛得将军顾不得狼狈,竭力挣扎。
可惜将军的命根子被人揪在手中,痛软之后再被逗硬,反复几次,毕再遇胯下已然麻了,就好似自己的命根虽还生在自己身上,已完全沦为他人的玩物,这种不受控的危险感,任人耍弄的羞耻感,齐齐漫上心头,复合成一道酸麻的闪电。
岁荣俯下身子,凑在他的耳边低语:“瞧你身子被我耍得多痛快,看来,比起做夫人的威猛将军,你更愿意做一条任人耍弄的,贱,公,狗。”
啪……
电流击穿脑仁儿,毕再遇大脑空白一片,耳边嗡嗡齐鸣。
彷佛滔天洪水从天而落,他渺小无助只能任其吞没,那一瞬间,五感尽失,灵魂也被震得又痒又麻,他的身体彻底失控了,在没有外物的刺激下,仅是被岁荣虚握着,粉紫的龙头背弃了主人疯狂咆哮,一道道白练高高抛起,随着泵颤的巨龙越甩越高。
竹林之中发出阵阵簌簌声,那是滚烫阳精落在地上炙烤枯叶的声音。
毕再遇两枚悬垂的阳卵射得收紧,鸡蛋大的阳丸上满是小指粗的精索,隔着薄薄的囊皮疯狂蠕动着,源源不断地喷射,那阵仗仿若洪水决堤,要将这一辈子的阳精全都流干一般。
巨龙微颓,随着抖动,再泄出的是成团淡黄的精膏,精膏积在毕将军深深塌陷的腹部,八块腹肌全然泄力,挤在一起像只倒扣的海碗。
精膏积了半碗,旋即又是澄明的尿液,一束束发丝般的黑线顺着尿液冲了出来。
韩世忠趁岁荣注意力全在毕再遇身上,赶紧调整发硬的裤裆,将自己那条不争气的黑龙用裤带勒紧,板着那张正经的冰块脸提醒道:“快点住他气海穴,再由他这样泻下去,没毒死也得精竭而死。”
岁荣赶紧照做,毕再遇身上的毒虽还未排尽,苍白的脸上却终于有了血色。
只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现在衣衫凌乱,银晃晃的甲胄上满是他腥臊滚烫的精尿,看得岁荣喉头发紧,只希望毕再遇以后千万别落到敌军手里才好……
“谢谢南策……”岁荣身上也浮出一层薄汗,仰头道谢,却对上对方冰冷的双眼,旋即一道手刀劈来,他便晕死过去。
六剑回身救主,岁荣却被困在韩世忠臂膀之中,威胁之意不言而喻,六剑当即不敢妄动。
韩世忠拾起地上披风盖在毕再遇身上,单手自怀里摸出信引发上夜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