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卿迟见状,很难不联想到之前的自己,尴尬地轻咳,负手背过身去,其余五剑与他并肩而立,端正站成一排人墙,莫名有些滑稽。
韩世忠一心只有他的神威营,除了打仗、训练、屯田,再无心想过旁的事,从前他只以为是成长之后便不会再受这些腌臜俗事烦扰,即便后来寻回“岁荣”,相处也是兄友弟恭,没有过逾矩的念头。
但现在,听得身后细细簌簌的摩擦声,男人低沉隐忍的喘息声,还有那噗叽直响,令所有男人听了都会心照不宣的荡漾水声,他的思绪不断下沉,不受控制地向下坠落。
“南策……”
听到岁荣唤自己,韩将军心中一紧,莫名有些紧张。
“再教我些别的法子……我手都酸了,这小子现在半死不活,实在油盐不进……”韩将军额角青筋暴跳,真是荒唐,自己生平性事屈指可数,他一个江湖著名风流儿居然请教自己如何耍男人……
“南策~”那只小手讨好地攀上了将军紧绷的小腿。
隔着布料,岁荣的体温自腿肚子蔓延开来,无名无状一股邪火烧起,似古井落入一块顽石。南策浑身僵直,周身肌肉霎时备战般绷紧……
好厉害……这小骚蹄子哪里练的本事,仅是触碰就让自己前胸后背一阵发麻,毕再遇被他握着竟能不泄?
“咳咳,你,寻一软物……自他阳根轻扫至他阳锋……”难为他还能板着一张冰块脸说出这等羞人的话,韩将军腰背笔直,一副正经育人的端正模样,只是渐渐红透的耳根却出卖了他。
岁荣看在眼里,嘴角越翘越高,故意在掌心啐了口唾沫,把毕将军的命根子搓得哗哗直响。
“好硬……握不住,掰也掰不动……南策,你再教教我,我怕给他弄折了……要不,我还是用嘴罢……”
“不可!”南策呼吸一窒,却绷着没有回头。
“为何不可?”岁荣装傻,摇着毕再遇泊泊流汁的硕大玉柱拍打着掌心:“我会五仙教的炼神大法,百毒不侵。”
“不可就是不可!”南策心烦意乱,理由也懒得想了。
岁荣小手自小腿攀到了大腿,隔着薄薄的衣料,韩将军大腿绷得刀枪不入,分明摆出一副不动如山的镇定模样,身体倒是无时无刻不在用力抵抗。
“不许我用口,亦不肯好生教我……毕再遇都快死了……”
哪里是自己不肯教……他也实在经验有限……
岁荣的小手在他绷紧的大腿根画着圈,若有似无的点触奇痒难耐,韩将军暗暗捏紧双拳,呼出一口浊气,只把毕再遇想成自己……
“你……双手虚握住他的阳根,对着铃口轻轻呼气……”
韩将军闭上双目,冰冷的俊脸浮上一抹红,喉结猛滚,想象岁荣那双白嫩的小手,轻轻握住自己粗硕喷张的巨龙,樱唇轻启,那双明媚的双眸带着期盼的潮红仰视着自己……粉嫩的舌头顺着他茎身鼓胀盘桓的青筋细细舔吻,最后将他顶端胀得乌红反光的大龙头艰难含下,少年委屈含泪地看自己雄伟的龙头撑满他的腮帮。
“南策?你冷么?怎忽然打了个寒颤?”岁荣明知顾问。
“……”韩将军脸色黑得可怕,像尊禁欲的神像,庄严肃穆,一言不发。
岁荣好笑地虚握着毕再遇胀到极致的男根,捏开他流水的铃口,对着里头粉红的嫩肉徐徐吹气。
玉将军不知是难受还是舒坦,嗯了一声,迷离之中下身本能地磨蹭着岁荣掌心,就像一只撒娇讨好的狗儿。
岁荣掌心一紧,锢着毕再遇的命根子发狠:“哼,把小爷手心当作你家乖乖星移的骚屄了么?”
毕再遇听在耳里,羞愤至极,想要争辩却开不了口,他太冤枉了!
他与沈星移仅仅一次……自后便自己寻了铁匠打了这缚龙锁,以军人须得克己谨行为由,让沈星移再给自己下药也无可奈何……却偏偏被岁荣这等误会,分明……分明……他从始至终……
“哼,更起劲了,看你这贱根也是欠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