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一气道乃天下至阴至纯的内力,你若真是岁荣,自可以用玄天一气道作引将毒源聚拢缓缓拔出。”
其意不言而喻,若他是真的岁荣,怎么还要舍近求远找什么毕进?
岁荣更是莫名其妙,他说得理所当然,好像自己天生就该知道如何解毒一般,好端端地,自己怎突然成了一个假货?
“你再莫啰嗦拽文了,如何救他,你快教我!”
“哼……”韩世忠冷笑一瞥,双手负后:“我可不会……嗷!!”岁荣掐住他腰间瘦肉狠狠拧了一圈,咬牙切齿道:“赶!紧!”
“松!松手!”
岁荣松了手,韩世忠捂着火辣辣的腰眼,背对着他,腰板笔直,像在与空气怄气:“右掌运气汇于手少阴心经按住他小腹大赫穴,三轻一重,徐徐按压,渐渐渡气……待他小腹微鼓,摸得到卵石大小的硬结时,用左手,握住他……他,阳物……自行发挥……”
岁荣听懂了,这是要自己帮毕再遇手淫……这样便好了?
还能这样解毒?
岁荣挑眉想看他是不是在把自己当傻子耍,对方只给了他一道锋利笔直冷冰冰的背影。
死马当做活马医吧……他记得毕再遇早泄来着,能不能解毒,不过片刻便能知道分晓。
毕再遇啊毕再遇,我是为你解毒,可不是想占你便宜……
毕再遇浓眉紧拧,喉结像枚锋利的枣核儿在浸满汗水的皮肤下滑动,这样俊俏英伟的男人,一身衣衫凌乱,被他扯开的亵衣处露出他精实绷紧的肌肉,硬梆梆成团鼓着纠结在一起,充满了阳刚而脆弱的矛盾感,诱人至极,连痛苦的呻吟此刻都像是撩人的喘息……
岁荣咽了口唾沫,伸手去解俏将军的衣服,待扒下亵裤,原本以为能见到一根虽无生气但雄浑惊人的伟岸颓龙,却不想,是只烧铁锻造,黑黢黢,冷冰冰的,缚龙锁!
“喂,南策……你回头看看……”
“哼……”南策抱着双臂,十分不屑,他可没兴趣玩什么老鹰捉小鸡。“你!回!头!”岁荣咬牙切齿,又要上手掐他。
南策轻咳避了一步,不情不愿地回过头来。
岁荣将毕再遇胯下的缚龙锁弹得叮叮作响,南策一瞥,赶紧尴尬地将头别了回去。“这沈星移怕别人偷他男人……这下怎办?”
南策心中暗骂晦气,蹲到地上捡了一根竹枝折断,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嫌弃地拎起缚龙锁的锁头,眯着眼睛尽量不去看别处,只专心用竹枝找着锁眼儿。
岁荣咬着下唇憋笑,这画面十分滑稽,两个将军,一黑一白,俊得各有千秋万中无一,一个躺着,一个蹲着,若毕再遇现在还有神智,当同南策一般羞愤难当。
咯!
锁开了。
南策冷冰冰的俊脸更黑了几分,只用衣角嫌恶地擦手,而后撕了衣角负手踱到了一边。
岁荣不再玩笑,照南策教的法子,将手掌按在毕再遇大赫穴上,那穴位极是暧昧,在肚脐与阳根之间,每每按压,那酸胀之感犹如憋尿,引得毕再遇好看整齐的八块腹肌用力绷紧,阳根也会随之一扬。
反复数次,黑色血丝似万千条蚯蚓,肉眼可见地聚集在毕再遇肚脐处盘旋,小腹微鼓,确能摸到一个异样的硬块。
毕再遇呼吸也轻缓了不少,紧皱的浓眉渐渐舒张,虽不能动弹,却能感到一阵阵湿灼的鼻息喷在自己胯间。
俏将军胸腹敞着,八块腹肌随粗重腹肌舒张再塌下,劲瘦的侧腰满是嶙峋崎岖的精实肉棱,两道锋利的胯骨斜断腰臀汇于一片腥涩的黑色密林,密林之中满是男儿浓重腥气,充满了生命力,白生生一条巨蟒生着粉头,跟它主人一般含羞带怯。
随着按压它越勃越凶,渐渐现出狰狞本性,直至完全胀硬,啪地一声摔在主人紧致如雪砖的八块腹肌上。
玉杆儿均匀笔直,既粗又长,屌如其人,文质彬彬又杀气腾腾。
一把握住,无法扣实,岁荣暗自比较,需得四只手同握才能将它握满,这样的宝贝,难怪沈星移要将它锁起来。
什么叫秀色可餐,这便是秀色可餐……岁荣被眼前这具比例完美,无辜且脆弱的性感雄体撩拨得浑身燥热,满口生津,唾液吞咽不及差些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