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荣瞪了天行一眼:“我带他来投诚是有事要与你商量,不是让他来做人质的,你若不愿好好待他,明儿我就带他回去,随你极天城派多少人来拦!”
历天行恨得咬牙切齿,肺也快气炸了,想出口狡辩,奈何嘴笨又不知如何回嘴,尤其看到毕再遇一脸得意地朝自己偷偷抖眉毛,更是气得差点厥过去。
眼见池水蓄满,岁荣重新钻进热水之中,舒服得他打了个哆嗦。
“看你这西夏的守备也是个草台班子,人看不住,地势也不提前探查,若藏在水里的不是我,荣儿哪还有机会等你来救?”毕再遇暗戳戳补了一句,也跃入池中,腆着脸去贴岁荣。
天行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只恨战场上没遇到他,若有机会,定要将这白皮贱狗当着千军万马剥光了狠狠羞辱一番。
“喂!快下来!别冻着了!”岁荣朝他泼水。
嘿嘿……媳妇儿心里有我……
“来了来了!”
一黑一白两个健壮的身子贴着自己,池中本就闷热,这下更加透不过气,岁荣嫌弃地撑着二人胸脯推开:“各洗各的!莫挨着我!”
“池底打滑,你站不稳,我替荣儿搓背。”毕再遇伸手托住岁荣小腹,忍不住摩梭着少年白嫩滑腻的皮肤。
“要洗也是我替他洗!老子准备的温泉水,许你用已是开恩,你少得寸进尺!”历天行粗臂揽住岁荣细腰,指腹老茧只是轻轻擦过,白嫩的皮肤就泛起一抹红痕。
“都闭嘴!还要如稚子般扯皮便通通滚回去!”
两人只好闭嘴,肥羊白花花的翘臀浮在水面若隐若现,近在咫尺,看得见摸不得,撩得两头雄虎抓耳挠腮地干瞪眼。
“荣儿饿不饿?我见那破败客栈的厨房里还有些吃食。”毕再遇问着岁荣,却不住向历天行递眼色。
被毕再遇一提,是觉得有些饿了
历天行当即会意:“我晓得在哪儿!我去取!”
方才还势同水火,怎一转眼又沆瀣一气?
岁荣狐疑地望着天行跑远。
“荣儿看我,是不是更壮了些?”历天行挡住岁荣视线,曲起胳膊用力,二头肌高耸鼓起。
岁荣眼前一亮,认可地伸出手去捏了捏,硬梆梆的,掌心按下,一掌包不住那团耸起的肉馒头。
“还有这胸脯!”毕再遇献宝一般展示着,凡被岁荣小手掠过的地方就又酥又痒。
岁荣本就喜欢精实壮男,毕再遇又生得俊俏非常,这样一个好男儿赤身裸体地发出邀请,他简直无法抵抗,两只小手攀上那两块棱角分明鼓胀涨的厚实胸肉,似揉面般捏弄起来,发达的胸肌被泉水泡得十分光滑,胸肌下沿规整的弧形将毕再遇健美的胸腹勾勒得无比清晰诱人,薄薄的皮肤下,青紫蜿蜒的血管清晰可见,两粒娇嫩粉红的乳头耸在强健的“山包”上显得格外撩人。
岁荣忍不住将两颗粉红的肉粒拈在指间拨弄,没两下,就听见毕再遇发出轻哼,一杆硬梆梆的肉棍撑胀起来,抵在他臀缝之间。
毕再遇的身体敏感至极,稍微抚弄就反应剧烈,岁荣生怕把他摸泻了,只好意犹未尽的住手。
毕再遇却不干了,胳膊搂住岁荣细腰不让他后退,粗长的肉棍夹在岁荣大腿根微微抽顶,充血翻起的茎冠刮过少年滑腻腻的皮肤,爽得他浑身筋肉绷紧,心窝处一丛麻痒烧得越来越旺蔓延全身。
历天行提着一个坛子满脸通红地回来,阳根翘得老高,见到肥羊被偷吃,当即脚下生风,临到了池边,又装作踩滑摔倒,一脚把毕再遇的头踩进温泉水中。
“旁的都发霉了……倒是寻到了一罐蜜。”天行死死踩着毕再遇的头,右手提着蜜罐朝岁荣摇了摇。
岁荣大失所望:“也不能光吃蜜呀,也没个馕来蘸,岂不齁得慌?”天行俊脸通红,似早就等着这句,咽了口唾沫,提议道:“有的……可以,蘸着这个吃……”说着又掐着胯间胀得反光的肉棍摇了摇。
天行期待地看着岁荣,一双桃花眼瞪得溜圆,岁荣真是好气又好笑,微微点了点头:“坐下来吧。”
毕再遇探出头来,抹了一把脸:“我,我也要!”
这白皮贱狗实在碍事,刚才下脚还是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