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岁荣从南策身上得出的结论,战斗智商和战斗经验才是实战中最重要的,神剑山庄六剑奴虽武艺超群,却是死记硬背的“书袋子”,对招拆招全凭所知所遇,遇上经验丰富全然不按常理出牌的路数,只能吃亏,然生死相斗一瞬间的胜负,可没有卑鄙一说。
下一刻,历天行气息骤然一敛,缓缓解开周身华丽的乌金铠甲,显是要动真格。
“哎哎哎!”岁荣赶紧扑过去,捡起地上铠甲重新披到他身上:“饿死了,吃了再打吃了再打。”
发怒的狼王哪里能这样轻巧按住,下意识挥手将岁荣推开,出手瞬间看清对方是谁当下就后悔了,可五成内力已然挥出,收手已然来不及,大手挥来,带着一阵劲风结结实实地拍在岁荣胸口。
“噗!!”岁荣喷出一串血线,登时化作离弦之箭飞出五丈还远,摔在地上滚了十数圈才算停下。
“荣儿!”
“……”历天行微张着嘴,看了看摔地不起的岁荣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当即头皮发麻,一股恐惧的恶寒自脚底板爬到了天灵盖。
岁荣趴在地上,生怕吐的血不够多,又暗暗给膻中穴补了一指,当即又呕出一口鲜血,其状惨不可言。
黄龙真人咬着后槽牙吸了口凉气,看了眼历天行,而后小跑着去捏岁荣的脉搏。“别碰他!”
历天行身形一晃,小心捞起岁荣抱在怀里,脚下一蹬跃上了城墙。
毕再遇拔枪去追却被黄龙真人拽住,黄龙真人朝他挤了挤眼:“无碍,装的。”少将军松了口气,颓然坐在地上按起了手脚关节,这还是历天行只用三成力的比试,悬殊的差距让毕再遇生出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岁荣身边男人那么多,自己平平无奇,怎么拼得过……
黄龙真人按了按毕再遇的肩膀:“想必毕将军还没吃过我夏国饭菜,试试?”
“试试。”毕再遇撑着“龙吟”站起,与黄龙真人并肩进了金城关。
岁荣一觉从早睡到了晚,期间极天城的旧识都来瞧过一轮,历天行更是守了他一天,也不言语,就坐在床边直愣愣地盯着他,看得他浑身发毛,终于是挨到了晚上酒席被黄龙真人叫走,岁荣才能睡得安生。
历天行的床卧十分硬,硬木板床,还是岁荣要睡才新添了一张羊毛毯垫着,被子还是纸被,又重又硬,压得他喘不上气,然,这已是军营之中最好的配置了。
被窝里稍微暖和点,门开了,历天行又又又进来了,带着一身酒气,岁荣赶紧装睡,发出轻微的鼾声。
历天行坐在床边,帮岁荣掖好被子又摸了摸岁荣的额头,砂纸一般宽厚的大手擦过细嫩皮肤,立刻刮得微红,历天行生怕自己一身蛮劲儿又不小心伤了对方,不敢再碰岁荣。
大统领黝黑的皮肤隐于夜色唯一对清凉的眸子忽闪,酒意燥热,他的脖颈闷出许多汗,粗重的鼻息像头猛兽。
这二愣子要干嘛?岁荣惴惴不安地假装做梦翻了个身。
背后鼻息越来越重,随后一阵希簌地衣料摩擦声,历天行脱光了衣服,健美的身体喷薄着热气,古铜色的肌理映着月光发出金属光泽。
希簌声越来越快,继而变成了啵唧啵唧的水声,岁荣头皮发麻,当即明白过来,历天行在对着自己手淫!
这种滋味十分奇妙,分明是冒犯,却是对方最原始赤裸的爱意,冲动,大胆,毫无保留地用行动表明他有多么迷恋。
能成为别人的意淫对象,也是一件令人得意的事情,何况,对方还是历天行,西夏第一美男子,辖三军军司的大统领,当之无愧的权势滔天,不知多少人心中的芳心暗许。
历天行的魅力毋庸置疑,他说想要,必然成千上万的人会为了争夺床榻一席而争得头破血流,岁荣又怎会毫无感觉?
一想到历天行那双饱经磨砺的粗糙大手握着硕大雄根猛烈捣弄,大胸肌和二头肌因用力而不断鼓起滚动的性感模样,岁荣心里就像揣了一根羽毛,挠得他浑身都在发痒。
还要不要装睡?突然睁开眼看看他的反应?吓跑了可怎办?
岁荣正在天人交战,历天行的大手颤抖地伸进了被窝,岁荣浑身一紧,打鼾的声音都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