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弼原本还望着眼前春色发痴,被二哥一唤,当即回神,连忙调整了一下胀硬的裤裆走了过去。
他将内力汇于手少阳三焦经,手掌还没贴到宗望背心,就被一股强横的吸力狠狠吸了上去。
宗望浑身大汗淋漓,艰难道:“锁住丹田!徐徐拔气!”
宗弼当知其中厉害,不敢大意,紧闭气口,一点点运气。
有宗弼助力,宗望深吸一口气,将岁荣身体往上一抛,两条粗壮小臂架住岁荣腘窝,狠道:“小子,护好心脉!当心别被我肏死喽!”
“你……”岁荣刚想出声阻止,身下蛮龙又贯了进来,比之前更凶数倍。
那巨根犹如横冲直撞的攻城锤,粗暴蛮横,活像要将他身体撕开,五脏六腑都似被撞成了肉渣,岁荣喉咙一痒,咳出了血沫,护体真气撞碎了……
岁荣体内刮起了旋风,四肢皮肉肉眼可见地荡起了涟漪,好不吓人。
随之而来,丹田处好似有枚肉卵裂开,四肢百骸都为之一甜。
对,是甜味儿,那股甜味儿不经味蕾,甜遍周身,周遭的水汽都似沁满了蜂蜜。完颜兄弟周身齐齐一凛,好似醍醐灌顶般舒爽。
“遭!”宗望惊觉时,精关已松,阳精喷薄,已喷灌了两注,当即收敛心神,强压住精关,继续抽捣起来。
宗弼却无哥哥这般深厚功力,被不死药药力一激,胯下炙龙一胀一跳,喷个不停,好似泉眼,止都止不住,撒尿般哗哗地流。
“完颜……宗望!你,放开我……”岁荣气若游丝,神智也开始虚浮,他伸长手臂,想去够厉刃川。
“休想!”完颜宗望按住他的手臂,犬齿啃住岁荣脖颈,下身仍飞快地操捣着,殷弘的血沫自岁荣菊心溢,顺着宗望大树般粗壮的大腿蜿蜒。
宗望大手铁嵌般捏住岁荣下颌,眼神里没有假意温存,只有狠戾:“不死药,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完颜宗望!你不得好死!”岁荣咬住他虎口,任他如何使劲,也咬不穿对方皮肉,他下身发麻,只能任由力气一点点流失,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不死药流入体内,完颜宗望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全身都在新生,细胞噼啪轻响,肌腱在蠕动纠缠,眼前的景象都变得无比清明,窗外飘着的雪花他也能看清有几瓣,更不说内力,他只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源源不绝。
宗弼被真气震飞,摔在地上大口喘气,再看二哥,神威不减,反而愈战愈勇。
眼前春宫既血腥又香艳,金刚临凡般的健美硬汉怀中紧抱着一个白皙娇美的少年,古铜色包裹着雪白,烈火炙烤着寒冰。
筋肉巨汉周身肌肉磊磊坟起,瞧不见一丝赘肉,鳞甲般展开,其力量所向披靡肉眼可见。
胯下猩红巨龙昂扬怒挺,青筋盘绕,好似烧红的烙铁一下一下,又沉又狠地楔入少年胯间,少年被他肏得浑身瘫软后仰,紧致的小腹不断隆起一个硕大清晰阳锋轮廓,其状狰狞,好似随时会捅破这层薄薄的肚皮。
刷啦!
一记快剑划破屏风直冲宗望眉心。
宗望弯腰,将岁荣护在胸口,屈膝侧踢,将黑衣刺客踢出窗外,顺势还不忘深深挺了两杆使岁荣发出嘤呤哼声,好确信怀里人儿还活着。
“去看看。”宗望蹙眉朝宗弼偏了偏头。
宗弼点头,拔剑出了浴室。
人刚出去,没走两步就被踹得倒飞回来,撞碎了木门滚进浴池之中。
“好胆!”宗望拔出龙根,脚下一蹬,迅如一头黑豹就朝屋外冲去。
岁荣呛了两口水,扑腾着朝厉刃川爬去。
“别想轻举妄动!”宗弼捂着胸口,将剑刃架在岁荣脖颈上。
凌空降下一道黑影稳稳骑到宗弼身上,迅捷指法点中宗弼穴道,宗弼一脸不敢置信,却已动弹不得。
黑衣人一身夜行衣,戴着面罩:“跟我走!”说着就要将岁荣架起来。
岁荣皮肤湿滑,从黑衣人手上挣开,顺势趴到了厉刃川身上:“我不走……你,去帮你同伴!”
黑衣人看着岁荣迟迟未动,似在思量,终于听得门外一声凄厉惨叫,他持剑冲了出去,与宗望战成一团。
宗望负手,赤条条立于风雪中,周身极细的钢丝牢牢捆住,钢丝紧绷,没割开宗望皮肉,反是割破了执丝黑衣人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