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长腿一扫,不着痕迹地将岁荣收拾的包袱踢进床底,身体撑在岁荣身上,红着脸道:“我知道你在兰州城每日调教我是为了教我洗髓经……我,我想还跟那时一样,你每日……捉弄我都好……除非你嫌弃我……”
“怎会嫌弃?你练会了洗髓经,现在里里外外都焕然一新只如初生一般,没有比你更干净的人了。”
天行心中一暖,他是真舍不得岁荣,无论出于什么情感:“那……你,我……”岁荣抱住他的脖颈,吻了一下他的薄唇:“说出来。”
天行呼吸一窒,下身似被点中了穴道,立刻弹胀了起来,反正自己最不堪的样子岁荣都见过了。
“我想,做你的……狗。”
岁荣两腿缠上天行劲瘦的腰身,咬住他红透的耳廓柔声道:“好哇,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狗了,日日夜夜用你的大狗屌给主人止痒。”
天行燥热无比,不知怎么,只要跟岁荣在一起,他的身体就无比敏感,岁荣身上那股淡淡的皂香好似情毒,似火星落上了干草,一点就着,再无法思考。
“好……公狗这就为主人止痒……”
天行端着岁荣站起,让他两团柔软的臀瓣压在自己坚硬的茎杆之上,一面走向窗台一面解开领口的皮甲锁扣。
岁荣反手将天行阳根掏出,端头已吐出前液,岁荣掐着巨阳下腾起的鼓突龙筋,一撸至顶,挤出一大团透明的黏液用掌心兜着,就着新鲜前汁涂匀穴口。
天行已心痒难耐,鼻息越来越粗,轻轻啃着岁荣白皙的锁骨。
岁荣笑他:“怎得?不是不好男色?”
天行鼻息烫着岁荣面门一阵麻痒,笑道:“主人不是男色,是绝色。”
“连你也会油嘴滑舌?”
天行邪笑着用龙头蹭着岁荣穴口:“表里如一。”
“少爷!少城主!”
正当天行准备一杆进洞,门外传来灵燕叫喊。
岁荣翻了个白眼,问道“何事”。
“山海盟的人在大殿滋事……”
“又是山海盟,真讨厌。”岁荣跃下窗台,天行一把将他腰肢搂住:“你莫去了,父亲知道如何处置。”
岁荣依依不舍地看了眼天行翘在裆外的油亮巨龙,嘲道:“就怕你爹用拳头处置,现下三教刚刚归顺,四个老怪也都看着你爹会如何处事,处置山海盟需得万分妥帖,我师姐纵容山海盟滋事,当是看准了时机想要离间。”
天行点了点头,将肿胀肉根收回裤头,又用腰带让它贴着腹肌扎紧,看向岁荣更加崇敬了几分,越发不想让岁荣离开了。
“厉刃川!刚当上了大统领就要赶我们走?”
“就是!兰州城一役,山海盟可是首功!哪有将功臣赶走的道理!”
“大家看到没有!这便是极天城!这便是厉刃川!利益当头全无情分!弟兄们擦亮眼睛,莫再给这魔头做枪使了!”
厉刃川斜倚在狼王宝座之上抠着鼻孔,任他大殿如何乌泱泱的喧哗,他反正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春熙步出人群,做出一番调停模样朝众人道:“大家稍安勿躁,厉城主当有计较,山海盟守着极天城厥功至伟,厉城主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厉刃川浓眉紧拧,这娘们真是咄咄逼人,正要发作,却见一袭翠绿身影从偏殿而入。
厉刃川连忙起身,做出一副狗腿模样,搀着“夫人”落座,岁荣此战扬名天下,由他做分配最是合理。
岁荣双手扶着大腿,厉家父子立于身后两侧,俨然一副你们这群杂鱼乖乖听老子夫人交代的架势。
“刚才谁说的山海盟此战居厥功至伟来着?”
说这话的人被人拱出人堆,只好硬着头皮道:“我说的!说得哪里不对?若不是山海盟的弟兄缠斗宋兵,哪轮到你极天城坐收渔利!”
岁荣哈哈大笑,道:“这位小哥说得不错,山海盟此战首功,这大统领亦有山海盟的一半,那便将西平府分与山海盟管辖,如何?”
那小卒只当分了个大瓜,正连说好,春熙却步上前来将他挡开:“是师弟带着三教攻下了兰州,山海盟依赌约当归属极天城,故从此一家不分你我,山海盟的兄弟亦在极天城中了安了家,不好再做腾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