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你们俩的武功呢?不是高手么?这就受不住了?”岁荣笑得前俯后仰,将两头雄犬的壮臀拍得啪啪作响,又分握起两根大阳具撸动,“好硬啊,原来你们两条贱公狗喜欢被人玩屁眼儿啊?”
天行喘着粗气,声音颤抖带着哭腔:“不是……不……公狗的屁眼……只给主人玩,好涨……好痒……主人,公狗的尿眼好痒……”
“痒啊?”岁荣看着眼前那根颤巍巍的大肉棒,亦觉得心痒难耐,笔挺粗硕的茎杆,膨胀油亮的茎头,一根好的阳具需得粗长硬挺直,两头雄畜完美符合,这样的性器当属艺术品,岁荣忍不住张嘴将他龙头含住,舌头舔着他铃口滴出的男露卷入口中,又咸又黏带着浓郁的雄麝气息。
“哇啊~主人的小嘴……啊……畜生……畜生好爽……”
岁荣舌头从龙头一路舔至根部,茎身上满布的蚯蚓般的纹理被舌尖扫过亦抽紧搏动,英俊的少城主催起浑身内力将筋肉胀起,亦抵挡不住身下传来的阵阵酥痒,他完全可以将周身束缚震开,抱着岁荣脑袋捅个痛快,但他不敢,他的灵肉早已在认识岁荣起就开始渐渐皈依,只有岁荣,他的身体只认岁荣,只要被他轻轻触碰就会浑身颤栗。
“好了,都出去,谁敢乱传,便打烂谁的嘴。”
小厮们站成一排,连应“知道了”。
待小厮们都出了门,岁荣往床上重重一躺,分来了双腿,袍中未着寸缕,粉嫩的蜜穴把两条公狗眼睛都看直了。
“你们两个过来,要是再打断我兴致,你们便别想再碰我了。”
厉刃川咽着口水爬了过来,将岁荣两条大腿扛在宽阔肩上,俊脸埋在股间,像蜂鸟贪婪地吮起蜜来:“今天就是天塌下来,公狗也要把主人伺候舒坦。”
岁荣坐起身来,将厉刃川的头压在屁股下面,口鼻被捂住,厉刃川兴奋得浑身肌肉暴起,握着阳根飞快撸动着。
看到父亲被主人如此使用,天行一身贱肉愈发痒了,双手负于身后,鼓着一对方形厚乳直往岁荣面前凑。
岁荣将他两颗乳粒用链夹夹住扯拽,又将捆着他两枚肉蛋的绳子系在他脚趾上,如此扯着,英伟的少城主空有一身健美无匹的筋肉也只能伛偻着身子任由身前这个纤弱的少年任意施为。
厉刃川嫌自己双手太粗,捧着岁荣脚掌将自己硕大的孽根夹住耸动,天行见父亲占了主人双脚,眼巴巴地盯着岁荣的双手,就像只蹲在桌前乞食的大狗。
岁荣自不会厚此薄彼,两手一上一下将他肉根握住,仍有大半根还无法止痒,便张嘴将它含住,奈何是在太大,光挤入一个龙头,岁荣就差些下巴脱臼。
天行长出一口浊气,头颅扬起,双手不住地拨弄自己的乳首。
厉刃川将岁荣后穴舔透,脚下一蹬,挺身刺了进去。
岁荣放松喉头,运气将喉咙撑开,抓着天行翘臀往自己身前一拉,天行一阵惊呼,要不是阳根被绳子死死捆着,那一瞬的刺激差点让他泄出来,低头去看,只见自己的龙根已被岁荣整根吞入,那个从未有过的深度,这个视角看去,仿佛两条巨龙一上一下,要在岁荣体内汇首。
厉刃川朝儿子使了个眼色,天行会意,两父子架起岁荣四肢移步到房间正中形成了一个H形。
明珠窥着门缝看得心口怦怦直跳,裤裆已然湿透了,那白皙纤弱的少年被两个黝黑的肌肉巨汉夹在中间烤肉般串起,仅用阳根就撑起了少年的重量,同进同出,拉锯般挺动着。
难怪大小城主如此听话,这世上,怕是只有岁荣能经得住这样一个玩法。“你在做甚?”
身后传来一个轻飘飘的声音,明珠吓得魂不附体,却见面前一个狐狸脑袋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裆下一热,竟是尿了。
狐面太子嫌弃地后撤一步,朝门内喊道:“城主,辰时将过,弟兄们在大殿等候已久,九日朝会还开不开了?”
厉刃川肏得正爽,又答应过岁荣不能扫兴,只朝门外回道:“不开了!主母身体不适……呃……嗯……需得,好生陪陪。”
狐面太子正要回去传话,却听门里一阵嘈乱。
岁荣推开天行,阳根滑出,带出大股黏稠的胃液,岁荣咕咚咽下大口热浆,食指抹去唇角白浊,朝门外喊道:“开!照开!一会儿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