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一听,吓得泫然欲泣,他这身子,哪里拽得过两个大汉……的阳具。
果然,两匹壮马将椅子拖了半个屋子,阳根还紧紧贴在腹肌上,岁荣大骂明珠是个废物,却也没真的扒了他的皮,只探出窗外,又唤了十数个正在打扫的小厮上楼。
小厮们一见这副场面,个个耷拉着脑袋不敢细看,岁荣索性令他们八人一组拽紧红绳。
岁荣马鞭一甩,抽在两匹壮马臀上,大喝一声“爬”,两奴大腿一紧,闷哼一声向前爬去,绳索一紧,拽得身后小厮脚下趔趄,岁荣冷眼一扫,俱知性命攸关,个个使出吃奶地劲拽紧红绳向后扯着,红绳绷紧,终于将那两根雄伟硕物拽至身后。
岁荣满意地弹了弹紧绷的红绳,震动的麻痒传至阳根,让本就臊痒的两具雄体齐齐打了个冷颤。
岁荣蹲下身去,父子俩会意,上身紧贴着地板将壮臀高高耸起,将反折的粗硕龙根送到岁荣手里,岁荣一手一根,握持上去十分扎实,满满当当撑满掌心,两条公狗炽热的体温传遍手心,因为兴奋而急速流窜的血液带动着茎身一胀一胀地泵跳,好似在证明他们都是最健康的雄畜,拥有无尽的生命力和取之不竭的种浆。
“明珠,你过来。”
岁荣挤牛奶一般握着两根巨蟒撸动着,两头精牛沉闷地哼唧着,前液挤在地毯上,汇成了一汪浅洼。明珠走了过来,抖如鹌鹑,战战兢兢。
“愣着做甚?快把你两个主子的阳穴舔湿!”
“啊?我……”明珠心中一震,手脚发麻。
岁荣冷笑:“怎得?有心无胆?念你伺候了我几天给你这机会,你若不干,那便算了。”
“干!我干……”明珠当知这可能是自己这辈子唯一一次可以接触两个主子的机会了,脑袋嗡地一声,再不顾矜持,伸出舌头埋在厉刃川臀峰之间就是一顿吸吮。
“啊啊啊啊……肏……”厉刃川脖颈上爆满青筋,脚趾都在用力,这突然新鲜的刺激让他不由得喊出声来。
岁荣一脚踩在明珠后脑勺上往下压,恨不得把明珠鼻尖也塞进厉刃川毛穴之中一般:“舌头伸进去舔,你的舌头就是这两头贱畜的马桶刷子!”
明珠被那股浓郁的雄膻熏得眼冒金星,偏偏又十分过瘾,菊心的每一处褶皱都被他细细舔过,更伸长舌头刺戳城主阳穴内壁,吮得越发贪婪,恨不得将城主的雄臭气味儿都吸进肺里卷进腹中。
岁荣揪着明珠头发将他拖到天行身后,复伸出两指探进厉刃川菊穴检查,厉刃川爽得浑身打颤,不光大腿,发出的呻吟都在颤抖,阳穴夹得岁荣手指生疼。
“看来舔得很透,不错。”岁荣取过缅铃,看似不过普通铜铃,每颗铃铛后面皆系着红绳,聚成一串像串葡萄。
岁荣先捡了一颗最小的按进了厉刃川的后穴,“爽吗公狗?还要吗?”
“……呃……嗯……要……还要……主人快把公狗的屁眼玩成百宝袋……”厉刃川练真我大法本就对羞辱分外敏感,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以这样羞耻姿势被玩弄屁眼的刺激,让厉刃川无法思考,哪怕此时岁荣让他爬去茅坑吃屎他也会照做。
岁荣将水蛭一样吸附在天行阳穴上的明珠一脚踢开,依样给天行也塞入了缅铃,一时,父亲一颗,儿子一颗,直至两头壮畜的直肠吞下了岁荣手里十八颗大小不一的缅铃为止。
厉家父子强忍着想要排泄的撑胀感夹紧了穴口,毕竟他们尚存一丝理智,万不肯在下人们面前排泄,偏偏岁荣拽动着牵着缅铃的红绳拉扯,那股子逼近穴口欲喷不喷的失禁感,是他俩饶使再强的武功也无法抵御的生理本能,是浑身肌肉无法施展作用的无力感。
然,这都不是缅铃真正的用法,岁荣内力分于两掌,传导于红绳之上,红绳带着缅铃齐齐震跳,在两个肌肉汉子的直肠里响成了一片。
“哇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肏肏……肏……停……”
“停下……别……啊啊啊啊……漏了漏了……”
“主人……啊啊啊……求你……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