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看得心中痛痒难耐,岁荣到底有何能耐,这样好的男子,他一下就能拥有两个!
父子俩熟练地走到床尾,岔开双腿跪下,粗硕的胳膊抱着后脑,两腋扇子一般展开浓密的黑毛,胸腹大敞绷紧,砖臀收紧控着胯间巨龙摇晃,这个姿势是岁荣调教过的犬姿,最能展现男人的顺服和雄健,摇晃的巨根就是两头肌肉雄犬朝主人示好的尾巴。
岁荣懒洋洋挪到床尾,一脚一根将巨龙踩在脚下,再左右开弓一人两记耳光,那声响震得明珠心坎发麻,换做别人,只怕现在早已人头落地了,偏偏是他,父子二人不仅不怒,反喜滋滋地受了,一个劲儿地亲吻岁荣手心,好像生怕自己皮糙肉厚把爱妻娇嫩的小手震痛了。
“昨晚把老子撩拨起兴致了就跑,既滚了还滚回来做什么?”岁荣边骂,边发狠地跺着两条盘根纠结的巨龙。
历天行喘着粗气,挺着阳根磨蹭岁荣脚底:“啊……昨晚是接到急报……呃……宋军来扰,西平战事吃紧……”
“既是战事吃紧,怎一夜就往返了?”岁荣掐捏着天行乳珠,皮筋般拽起,又松手让它弹回厚实胸砖上,反复几次,已硬如石子。
厉刃川捧着岁荣玉足含在口里啧啧吮吸:“又是韩世忠那小子来扰,去时人已逃了,故而快马加鞭赶回来给夫人赔罪。”
岁荣眉头紧拧,不想双方有个好歹,却偏偏又是宿敌,只得嘱咐道:“他若再来,你亦让狐面太子潜去宋军,他杀一人,狐面太子还他一人,听说他已升至校尉,不过是孤身奋斗想立些军功,成全他就是,不要伤他。”
“只要夫人消气,全听夫人的。”厉刃川舔着岁荣指缝,又展开胸腹现出强健肌理供他赏玩。
岁荣眼珠一转,勾着手指朝明珠唤道:“过来。”
明珠浑身一凛,头皮一阵发紧,赶紧端着已经凉透的脸盆小跑过来。“你俩惹我不快,我要罚你,可有异议?”
天行忙叩首道:“该罚该罚,主人罚我,公狗迫不及待。”
厉刃川亦磕得砰砰直响,求道:“贱畜该罚,请夫人莫要手下留情,让我父子长些教训。”
讨罚也讨得如此理直气壮,明珠还从未想过有人犯贱也能如此阳刚,这哪里是讨罚,倒像是请赏,就好像求偶期的雄性无底线地讨好配偶,要是对象是自己该多好,被城主这样宠上一次,哪怕只有一刻,死也值得了。
“你,过来坐好。”岁荣指着椅子,明珠应了一身小心坐了上去。
他如坐针毡,毕竟两个主子一丝不挂跪在地上,他只是个下人,还衣着整齐地端正坐着。
“你俩趴好,把屁股撅起来。”
两头雄犬连忙四肢伏地趴着,被岁荣揪着头发爬到了明珠面前五步,背对着小厮,极天城的大小城主撅起壮臀,将毛茸茸的腚眼展示在下人面前。
明珠差些晕倒,眼见雄穴在自己面前被风吹得舒张,胯下还挂着两包雄卵晃荡,绷紧的臀肉如两只牵丝的大南瓜,背脊两侧拱起高耸两条背肌中间陷下水渠般的沟壑,背阔展开好似两副巨大的翅膀,分明这样不堪的姿势,却显得极为雄壮,惹得明珠胯下一阵湿痒,赶紧夹紧双腿。
岁荣自衣柜里翻出两捆红绳,又提了一串叮叮直响的铃铛,明珠不识何物,厉家父子却识得,阳具更硬了几分。
岁荣走到雄犬身后,一巴掌拍在那对诱人的砖臀之上,直若拍上了岩石,当即被震得手心发麻。
“早知夫人要打,我就放松些了,夫人手疼不疼?”厉刃川不知死活地挑衅。
岁荣白了他一眼,将两副巨龙用红绳捆死,卵根扎两圈,两枚肉蛋又分别系紧,绷得褶皱都平了,红绳穿过绳结捆至阳根底部,一圈一圈半条硕物都被缠死,直捆得两根钢枪乌红发亮,硕大的伞头凸起血点,再想流汁已是不能,这不算完,红绳另一头丢到明珠脚下。
“把绳子分别系在椅子腿上,需系紧了,若掉了下,你仔细你的皮。”明珠闻言赶紧系好,又扯了扯确定不会掉落。
岁荣抱着双臂欣赏了片刻,非常满意,踢着两人壮臀催道:“向前爬!”厉家父子又臊又爽,自己引以为豪的阳物竟要用来拖拽一个下人。
“你坐稳,若被拖走了就扒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