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面面相觑,听说过有外家功夫大成者能刀枪不入,但总有软肋气门,他这袒露无遗任人来打的,却是闻所未闻。
“你说话可作数?”
厉刃川笑道:“我乃极天城城主,我说的话,自然作数。”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一阵唏嘘,他们这穷乡僻壤的地方,怎会惊动城主亲至……有村中青年偏不信邪,手持柴刀跃上前来,照着厉刃川就是一顿杂乱无章地猛砍,他是村中屠夫,也习过些武艺,一手解牛刀能轻松将活牛剁成细沫,但听梆梆连响,直砍得他大汗淋漓,虎口崩裂,柴刀都砍得卷刃,对方身上不仅不见伤口,皮肉连红都没红。
村长老儿眼珠一转,冷不丁将铁耙刺向厉刃川下身,小指粗细的耙齿捅进了厉刃川的马眼里,厉刃川闷哼一声,微微皱眉,众人只当果然有效,却不知是误中了淫壮城主的爽点。
厉刃川双臂抱后脑,两腿大开半蹲,道:“再来,你们这样打得顺手些。”村民见状一拥而上,反正他也没说不能一起打他,全村五六十口人,饶是块三丈顽石,推也将他推动了。
厉刃川赤足踏地,小腿贯入土中,村民齐上竟动不了他分毫,这哪是顽石,分明一道绝断天堑的城墙。
“打他罩门!”村长提醒。
于是人群分开,各使招数,女人使发簪戳他乳头,肚脐,男人使砍刀剁他阳具,有小孩绕后踢他那包坠在腿根的大春囊,厉刃川宛如大象进了猴群,满山猢狲使出浑身解数也奈他不得,凭白还搭进去一堆农具。
“打不动了……”村长气喘吁吁瘫坐在地,累得他眼冒金星,却见对方阳具越敲越高,分明是更加兴奋了,“莫打了……这分明是个怪物。”
村名们泄了气,陆续也停下了,小孩儿们却不甘心,挂在厉刃川身上又啃又咬,哭得稀里哗啦,他们可能理解不了生死,却晓得输赢。
闹了这阵,岁荣的轿子也到了,村长见竟还有这么些人,且条条都是身高八尺的肌肉巨汉,已然没了再反抗的心思,只如霜打的茄子,蔫跪在地。
“坏蛋!”
“滚出我们村子!”
小孩儿们不识厉刃川的威名,却知道坐轿子的必是显贵,纷纷捡起石子朝岁荣丢去。
天行身形一晃,挡在轿前替岁荣挡了下来,少城主脸色虽凶,却并没还手,小孩儿见状又捧起一堆要砸,天行剑眉一蹙,周身暴涨,七尺之躯顷刻间胀成一丈还高,周身皮甲尽碎,现出威武胴体。
“鬼!”
“妖怪!”
小孩儿哪见过这样的阵仗,吓得魂不附体,屁滚尿流,直往大人堆里扎。
岁荣轻咳一声,只见方才还霸气四射欲要大杀四方的凶神立马四肢伏地,健壮的背脊撑平,成了主人下轿的踏板。
“乡亲们莫怕,咱们城主惯爱玩笑。”岁荣笑容和煦,他衣饰华丽,生得肤白秀气,与周遭这一群赤身裸体的壮汉格格不入。
玩笑?什么玩笑?
岁荣打了个响指,大小城主懂事地将自己阳根用绳子扎好,递到主人手里健壮双臂老实地反剪背后。
岁荣牵着两人阳具走到村民面前,笑道:“听说咱们村子缺少劳力,收成不好,极天城特意甄选了强健的汉子来帮忙,且免你们三年纳粮,大伙儿就别闹了。”
这是?什么意思?
不光老村长,全村村民都懵了,他们想过千万种结果,却没一个是岁荣口中说的这种,以至于大伙儿虽然都听清楚了每个字,却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大、大人,你你是?”
厉刃川抱着双臂,虽被拴着男根,却还是那副霸气十足的样子:“这是我家夫人,极天城听我的,我听他的。”
岁荣虽不满他一口一个夫人,却也没有纠正他,朝村长道:“老伯莫怕,需知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极天城人虽神头鬼面形形色色,却再不是那个随意杀戮的嗜血邪教,塘沙村虽小,却庇极天城之荫,塘沙村有苦,极天城怎能坐视不管?如今大小城主皆至,各位乡亲亦可见极天城之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