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这般绵软无力的投掷,摄魂钉依旧发出了咻咻风声,五枚钉子中了三枚,全在腹心脐上。
“呃!!”赢曜身子微躬,粘稠的血浆顺着唇角涌出。
“中了!”胖子大喜过望,拉着两个侍女各吻一记,又挑衅朝台上沈自新问道:“爷可是寻着罩门了?”
沈自新不语,只微笑躬身,退下台去,言外之意,赢曜任他处置。
岁荣再也按捺不住,随手抓过酒杯就要使摘星手朝堂下掷去,手刚抬起,一股怪力瞬间将他锁住,想要张口叫喊,却似被一只无形大手捏住下颚,发不出一点声音。
完颜旻抿了一口酒,从袖口摸出一张纸条,不慌不忙在岁荣面前展开:“这张,才是皇后要传递给你的。”
岁荣一瞧,如遭雷击,内容一致,字迹一致,纸却不同,传递给他的,用的是御用宣纸,他竟然忽略了!
完颜宗望!
他真该死,他竟然会相信完颜宗望!
完颜旻捏着岁荣脸颊将他提到自己面前:“你莫以为,真我心法能在朕身上管用?”
“你……”岁荣竭尽全力,也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个你字,他双眼怨毒,好似一只被扼住咽喉的小兽。
他赌输了,他错得离谱,大错特错就是以为自己能驾驭颜旻这个已雄踞天下大半江山的枭雄。
完颜旻只是将计就计,弥补从前的遗憾,从前未能将白鹿庄斩草除根,今日,他要一网打尽,没了白鹿庄这条退路,天门阵,将彻底属于他。
“皇后会死,你的师兄会死,但放心,朕会留着你,将你削成人棍好生养着。”留着岁荣,他的不死药终有一日会再次结果,完颜旻将他箍在怀里,捏着岁荣脸颊,迫使他继续欣赏堂中好戏。
胖子兴奋地搓着双手:“上去,你们两个贱婢,去将他身上的血迹舔干净!”
两女对视一眼,顿时羞得满脸通红,这是要她们,表演活春宫……赢曜虽是绝顶的俊俏郎君,可当着众目睽睽……
“贱婢!还不快动!”胖子握着摄魂钉,狠狠扎进两个侍女的大腿。
两女痛喊一声,再不敢磨蹭,噙着眼泪爬上了台,一人攀着赢曜肩膀,一人抱住赢曜小腿,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两条滑腻腻的舌头沿着赢曜的胸肌、腹肌舔舐起来,一人吮着血点,一人顺着肌缝往下游走。
台下哄堂大笑,台上赢曜羞怒难当,却挣扎不开,那口枷让他无法闭嘴,只能俊脸通红地偏到一边,任由两个女人将他全身上下渡上一层淫靡暧昧的水光。
二女舔得起劲,赢曜却如磐石不动,胯下那条肉蟒始终软塌塌垂着,全无反应。
胖子狞喝一声:“两个贱婢!使些力气!非要爷把你们送去窑子好生学学?”
两女闻言,脸红如血,却不敢违抗,只得强忍羞耻,更加卖力起来。
一女跪在赢曜身前,纤手握住那软绵绵的玉茎,轻柔揉捏,另一女则绕到身后,舌尖沿赢曜脊沟游走,双手环抱其腰,指尖轻拨那八块紧实的腹肌。
台前那女低头,张开樱唇,将赢曜茎身含入口中,舌头缠绕,吮吸吞吐,发出咕叽水声。
身后那女则贴紧赢曜后背,丰乳挤压其宽阔脊肌,纤指探入臀缝,轻挠菊心,口中低吟娇喘,试图撩拨其欲火。
赢曜剑眉紧拧,双目闭合,俊脸偏向一侧,咬紧牙关,任凭两女如何努力,周身肌肉绷紧如铁,却丝毫不为所动。
那玉茎虽被含得胀大几分,终究不曾勃起,似在嘲讽胖子的妄想。
有人早已眼红,见状嘲笑胖子:“陆员外,这畜牲怕是阳痿了罢?花这么多银子,买回个无用的阉货,岂不亏本?”
胖子闻言,更是气急败坏,肥手一挥,推开两女:“滚开!两个没用的贱货!”言罢,胖子从怀中掏出一只翡翠小瓶,瓶中装满小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药丸,乃是他花重金从天竺胡商处购得的秘药,名为“焚阳丹”,专破男儿贞烈,一入体便如烈火焚身,教人欲罢不能。
光是打开瓶塞,那一股子呛人的辛辣味道就逼得相近几人咳出了眼泪。
他狞笑着走近赢曜,抓起软垂玉茎,拇指按压阳锋,铃口微张,他将瓶中药丸一股脑倒入,足有十余枚,顺着狭小尿道塞入。
赢曜浑身一颤,眼中尽是杀意,张口要骂,却只能支吾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