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终于有人动了,一个汉人富商,胖墩墩的身子摇晃着走到台边,他满脸酒气潮红,显然微醺,打量掌门,笑眯眯道:“壮劳力?呵呵,我家里壮劳力多得是,倒是看门狗缺一条。你这铁臂如来,狗做不做得?”
掌门闻言,脸色涨红,却咬牙道:“做得!小人愿做看门狗!汪汪!爷买下小人,小人日夜值守,绝不偷懒!”
他为了活命,已顾不得颜面,当即扯开裤带,脱得精光。那身虬结肌肉在灯光下油亮,胸腹分明,胯下阳具粗壮,却在惊惧中缩成一团。
胖子哈哈大笑,伸手随意玩耍他的男根,捏捏扯扯,像在把玩一件玩具:“不错,够粗壮,做狗也得有狗样,来,蹲好,让爷瞧瞧你的决心。”
掌门满脸通红,双手抱头,半蹲在地上,腿间性器暴露无遗。他咬牙忍着耻辱,身体微微颤抖,只希望结束这羞辱后,能换来一条活路。
台下宾客们瞥了一眼,继续吃喝,有人还鼓掌叫好,女宾们掩嘴偷笑,却无人制止。
这场面荒诞而残酷,他也曾有名有势受人敬仰,如今却与畜牲无异,连自己的私处都要奉与他人耍玩取乐。
胖子耍够,拍拍手:“有趣,有趣!本大爷银百两!”
拍卖师冷口冷面,躬身提醒道:“此奴千两起拍。”
胖子故作惋惜,油腻的肥脸挤成一团:“既如此,那便单买他这副男根,用来泡酒补身,当也善可。”
“匹夫!尔敢耍我!!”掌门闻言,知自己被戏弄,眼中血丝暴起,暴吼一声,猛地扑向富商:“贼子欺人太甚!”
胖子捏着酒杯全无惧意,护卫身影比他更快,一人砍他后颈,一人踢他膝弯,一记快刀闪过,拉起一串血珠,竟是当堂连根切下他的命根。
掌门裆部一凉,当空摔了个狗吃屎,顾不上喊叫,双手连忙去捂裤裆,却只摸到一片空荡荡的湿黏。
护卫手持刀柄在他太阳穴上狠狠一敲,掌门双目暴突,瞪着眼,昏死过去。
富商提着血淋淋的战利品,嚣张大笑,摇晃着回了座位,只随手将男根丢在脚下,任由他带来的两条猎犬分食。
宾客们见状,笑得前俯后仰,有人举杯来庆,直谢胖子得了个好节目。
岁荣头脑发胀,心口止不住的恶心涌上喉头。他没心情再看下去,伸手想关窗,却听底下拍卖师的声音响起。
“下一件拍品,编号九,白鹿庄临月阁主,炎麟儿赢曜,底价五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