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旻低吼着,忽然浑身发劲,他似凭空生出了无穷无尽的力量,猛地将老妪压在身下,黝黑坚硬的雄躯将身下花白的赘肉压成肉饼,腰杆如攻城锤般狂顶,每一记都直捣黄龙,龟棱刮过老妪枯涩的内壁,带出咕叽水声。
老妪被顶得双目翻白,瘦弱的身躯在皇帝的猛撞下颠簸,口中发出呃呃的哑音,双手无助地抓挠他的胸肌,指尖嵌入厚实的肉块,留下道道血痕。
朕……朕怎会如此?
这些低贱的女人,本该浑浑噩噩猪狗不如地过完余生,可如今,朕却反过来,如畜生般侍奉她们……不,不对……朕是种马,朕是荣儿的种兽!
只有让这些雌兽全部受孕,朕才能得到主人的认可……
脊椎一麻,他的兴奋如火山爆发,龙根胀大三分,龟头暴跳,酥麻直冲天灵。
这一刻,他不再是皇帝,而是一头凶猛的种兽,岁荣是他的主人,手持狗链,指挥着他播种。
那些疯妇是待孕的雌兽,丑陋而饥渴,只有朕的龙精,才能让她们重获新生。
这个极致的疯狂,让他觉得爽过成仙,每一次抽插都如登仙境,耻辱与征服交织成无上的快感。
“朕要……朕要让你们都怀上朕的龙种!受孕吧,贱货们!”声音沙哑而霸道,带着君王的威严,却又夹杂着畜生的狂野。
老妪终于承受不住,高潮来临时,她的身体痉挛如癫痫,枯瘦的双腿死死夹住完颜旻的腰肢,内壁收缩吮吸,让他龙根胀痛欲裂。
完颜旻猛地一顶,龟头顶住花心深处,鱼嘴般的铃口大张,抵住女人子宫松动张开的缺口。
“啊啊啊!!!朕!来了!!!”一股股浓稠的龙精如箭般喷射而出,滚烫粘稠的种浆,熔岩般灌入老妪的子宫。
他仰头雄吼,颈部青筋暴起,汗水甩出银弧,肌肉紧绷成铁块,臂膀鼓胀,胸膛起伏如波浪。
那股播种的霸道感,让他觉得自己如草原上的雄狮,征服一切雌性。
他如不知疲倦的种马,被岁荣牵着狗链,一个接一个地灌满妇人的花心。
一个时辰,没有片刻喘息,这条精力充沛的公狗就已让十六个女人成功受孕,先前还一个个哭喊尖叫的女体,横七竖八地陈横在地上,好似被抽干了力气,一个个小腹隆起淌着白浆痉挛。
太监们围上来,两人一组捉着女人们的腿倒提起来,好让皇帝珍贵的龙精可以充分浸泡在容器之中。
完颜旻吁出一口长气从地上站起,伸开双臂,自有宫女上前为他裹上干净的新衣。
岁荣取来腰带,亲自为他束上,不由得暗自咋舌,这匹种马的耐力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一个时辰连驭十六女,阳具还能硬梆梆地翘着,简直就是头怪物。
“朕方才冷落了爱妃,现要好好向爱妃赔罪才是。”完颜旻豪气一笑,将岁荣打横抱起,竟是还要再战。
岁荣吓得魂不附体,连连惊叫求饶,却看一个锦衣侍卫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他衣饰考究,袖口纹样是一只海东青,显然是完颜旻的近卫。
完颜旻见了他,神情一冷,将岁荣放下。
侍卫凑到完颜旻耳边低语,岁荣使出听风辨位的本事也无法听清。
侍卫躬身退进阴影之中,好似从未出现过,完颜旻上下打量了一眼岁荣,旋即又露出笑容:“赔罪得延后了,朕陪爱妃去看个惊喜。”
惊喜?完颜旻说的惊喜对于岁容来说,只会是惊吓,岁容没来由地心里涌起一阵慌乱。
完颜旻瞥了跪在地上一眼,高举画轴与书册的史官和画师,只一个眼神,两道明晃晃的月华自侍卫腰间弹出,铛的一声,血还未溅开,两颗圆滚滚的头颅就瞪着大眼,不可置信地滚到了地上。
岁容浑身一凛,不敢回去去看,只捂着心口,默默地被完颜旻搂腰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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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地牢中,一帮守卫架着长戈将赢曜围住,一个个手心沁汗,不敢擅动。
赢曜负手而立,将面罩掖紧,只越过围拢的人墙朝着远处那个黑色斗篷的人影冷道:“沈掌柜想拦我?”
黑袍人发出沙哑的低笑:“你想带走厉刃川,却未想过厉刃川想不想跟你走。”
赢曜鼻腔中哼出冷笑,修长的中指一弹,一柄长剑被他吸进掌中:“他若不想走,我便将他的命带走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