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旻四肢着地,爬向老妪,那老妪鸡皮鹤发瘦骨嶙峋,她腿脚不便,从方才就痴痴地望着打桩的帝王流着哈喇子,现下公狗到了当前,她当即急不可耐,抱着完颜旻的头颅就往两腿间按。
画师如遭雷击,这副场景,他如何都下不去笔……
完颜旻高挺的鼻梁磨蹭着老妇的阴户,松弛的鲍蕊早已干涸,无论如何舔舐挑逗,都无法分泌出蜜汁。
帝王硬朗的脸庞被老妪双腿死死夹住,有力的舌头竭力伸得更长来撩拨枯蕊,老妪胯间稀疏的白毛与完颜旻的胡须纠缠,强烈的尿骚味儿如春药扑鼻,皇帝越嗅越觉浑身燥热。
这要如何下笔……一国之君,万人之上,却比畜牲还要下贱百倍,如此雌伏地上,扬着脖子去吸吮一个疯妇的阴唇,简直……简直是……
岁荣一拽绳子,好似扯断了他仅剩克制的神经,完颜旻怒吼着将老妪压在身下,庞大雄躯如泰山倾覆,紧绷的肌肉块似山峦上被暴雨冲刷万年后,圆润又锋利的岩石,臂膀撑地时,肩头三角肌高高隆起,充满了侵略性。
背阔肌展开宽翼,耸动时脊沟深陷,大汗淋漓,映照出清晰的肌肉纹理。
老妪骨瘦如柴,骨头硌着他的胸膛,却让他更兴奋,挺腰猛撞,啪啪的撞击声好似要将这残躯冲散。
老妇被撞得双目暴突,睚眦欲裂,嘴巴张得老大,却只能发出呃呃哑音,不知是痛是爽,好似下一刻就要撒手人寰。
史官笔走龙蛇,记录得飞快:“官家猛雄狮,恩泽老妪……翻云覆雨,不知天地……”画师亦强按心神,捕捉着完颜旻的肌肉形态。
男人身上撩人的滚烫好似一块带血鲜肉丢进豺狼堆中,妇人们似受到感召,俱都围拢上来,忘情地抚摸着完颜旻驰骋的雄躯。
妇人们如饥似渴地围拢上来,一双双枯槁的手掌贪婪地搓揉着这具剧烈运动的紧绷躯干,她们的手掌粗糙,布满污垢和裂纹,满是黑泥的指甲在完颜旻这具由生猛海鲜滋养出来的天神之躯上刻下道道细纹。
疯妇的指尖贪婪地嵌入他的肌缝,抠挖着他的前锯肌和腹肌,腥骚的唾液粘腻地糊满天神全身,似受到阳气指引,她们本能地发出母兽般的呻吟,有的甚至伸出舌头舔舐他的汗水,男人身上咸涩的味道令她们更显癫狂。
完颜旻的脑海中嗡嗡作响,那股从灵魂深处涌起的耻感如烈火焚身,却又化作诡异的快意。
他,金国的皇帝,万人之上的天骄,本该君临天下、挥斥方遒,此刻却赤裸裸跪在泥土中,像一头发情的种马,在众目睽睽之下,任由这群蓬头垢面、疯癫丑陋的女人亵玩他的身体。
这些女人有的年过花甲,皮肤松弛如破布,皱纹深如沟壑,身上散发着陈腐的霉味和尿骚。
有的身形佝偻,牙齿残缺,口中喃喃自语着无人能懂的胡话。
还有的眼神空洞,动作迟钝,却本能地伸出手掌,在他强壮的臂膀上留下印记。
她们根本不配拥有朕!但这群幸运的母狗,还是在主人的命令下,得到了他,得到了天子的垂怜……
他脖颈一紧,窒息感传来,岁荣伏在他肩上,犹如恶魔低语:“这才是你嘛,不需思考,一条只用遵循主人指令交配的种畜,看看你现在多快活?”
这轻飘飘的声音带着嘲讽钻入耳朵,瞬间卷起一道冲天的大浪,完颜旻赤身裸体仰望着大脑,身体不受控制地发冷发抖,鸡皮疙瘩好似水面荡起的涟漪,一道接一道,从脚趾缝滚上天灵盖。
“朕,朕是……主人的,种畜?”
岁荣笑着往他紧绷油亮的壮臀上一拍:“你这畜牲今日若不能使这群母畜成功受孕,明日上朝,本宫就真将一条公狗牵上龙椅。”
“是……”完颜旻双目失神,一代天骄好似被掏空了脑仁儿,他无法思考,“朕……畜牲……遵命!”
远处,长街上的宫女太监虽被拦住,却隐隐传来窃窃私语和放浪的惊呼,风吹过树叶的簌簌声更添一股诡异的宁静,仿佛整个皇宫都在注视着这幕堕落的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