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恩泽前朝弃妃,乃大恩大德,天下男子表率!”岁荣扬眉一喝,二人吓得浑身一凛,魂不附体:“愣着作甚?还不赶紧拿笔来记?若错过皇上雄姿,仔细你全家脑袋!”
画手壮着胆子看了一眼满眼荒唐,实在不知如何落笔:“娘,娘娘……这,我……实在……”史官赶紧拉住他袖子扯了扯,席地而跪,先行记录了起来。
画手见状,只得哆嗦着手,将案台展开……
完颜旻闻言,满心的荒唐羞耻令他头皮发麻,反而更觉兴奋,这何尝不是一种权力的体现?
只有他,只有他这万民之上的天之骄子拥有这等化荒唐为合理的权力。
再加上有其他人参观,那股暴露的耻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他龙根胀大一分。
他当即抱起面前的欲妇,耸动起来。
妇人虽怀胎九月,却骨瘦如柴,加上孕肚,体重也不足八十,与完颜旻那庞大如山的雄躯对比,反差极大。
她被完颜旻抱在怀中,好似一座山峦压住了一块破布,连影子都被全部笼罩其中。
岁荣好奇地看了一眼画师,只见纸上,完颜旻的肌肉在耸动中形态毕现,那宽阔的胸膛绷紧如盾牌,胸毛下的肌肉层层叠叠,每一次挺腰鼓起的胸肌,都跃然纸上。
完颜旻粗如树干的臂膀抱住妇人时,肱二头肌高高隆起,如铁球般饱满,青筋暴起,充满了力量感和澎湃的生命力。
八块分明的腹肌在耸动时如波浪般起伏,腰线斜拉深陷,直插胯间,那两条大腿粗壮有力,线条如莲藕般并蒂,蹲起时小腿肌肉紧绷成菱形,支撑着整个庞大身躯。
这个画师看着年轻,水平却极高,截选的动态精准无比,不光有表现力,还非常生动。
画纸上,完颜旻顶天立地抱着一个不似人形的怪物,浑身筋肉虬结,周遭还有许多疯妇抚摸触碰他的雄躯,他只傲然而立,浑然不管,明明荒唐无比的场面,竟被他画得充满了英雄气概,完颜旻真就好似那舍身为人,以肉饲魔的天骄。
岁荣当局还不觉诱人,反是看画看得浑身燥热。
妇人被这肌肉巨兽顶得尖叫不止,孕肚晃荡,瘦弱的身躯在完颜旻的怀中颠簸如舟,那副癫狂的样子,若不是胯间有完颜旻的巨根堵着,岁荣都怕她孩子漏出来……
那反差感极强,完颜旻如一头狂野的雄狮,肌肉贲张,古铜皮肤上浮满了他卖力耕耘的汗珠。
女人则如一具骷髅,苍白皮肤松弛下垂,肚皮紧绷得发亮。
好似画本中的女鬼在榨取强壮汉子的元阳,只有汉子炽热的精液可以令她重焕生机。
两人交合处发出咕叽的水声,放肆又淫靡,史官跪得最近,皇帝裸体散发出的炙热体温熏得他满脸通红,完颜旻摇摆壮臀撞击渐起的汗珠落到他唇边,顺着唇角滑入,又咸又腥。
完颜旻低吼着挺动腰身,见史官迟迟不动笔,便捧着孕妇站到了他的面门:“就记……朕今日恩泽前朝弃妃……体恤她们苦楚……以示金国仁德!”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那孕妇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幽径收缩吮吸,让他龙根胀痛欲裂。
史官咽了口唾沫,笔尖终于落下:“官家恩泽前朝弃妃,舍身降恩……”他偷偷瞄着皇帝卖力行房而绷紧的雄躯,那肌肉的形态让他心跳加速,笔下字迹渐乱。
“爱妃……爱妃快看……她肚子里的崽子,呃……也在吸吮朕的龙根……”只听一声低吼,完颜旻浑身一僵,粗长巨物齐根埋入女人身体,只余两颗肥硕的肉蛋紧绷绷缩成一团挂在阴户外边儿,那阵仗,好似要用阳具把对方贯穿。
他两颗油亮的蜜色屁股蛋儿不住地收缩,抖起了肉浪,显然是在泵精,“呃啊啊啊啊!!!!射给你!朕射给你!让你肚子里的杂种,也品尝到朕的龙精!”
史官闻言,笔迹一抖,糊成一片,赶紧强振心神,重新起纸记录……
岁荣唇角微勾,拾起明黄裤带,绕在完颜旻的脖颈上,轻轻一拽:“官家不愧我大金头号种马,来,还有许多娘子等着官家宠幸,莫辜负了。”岁荣牵着狗绳将完颜旻牵到一个老妇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