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女人,有的是辽国皇帝耶律延禧的弃妃,有的就更加久远,这些女人被遗忘在金国皇宫的角落里,疯疯癫癫地苟活。
她们蓬头垢面,衣衫褴褛,活得还不如路边的乞丐。
有的头发苍白身形瘦,显然是个老妪,松弛的皮肤上满是黑斑,布满皱纹和污垢。
有的眼神空洞,喃喃自语,坐在地上抓挠着泥土,时不时又将泥土喂进嘴里咀嚼,好似对周遭的一切漠不关心。
还有的惊慌害怕,尖叫着蜷缩成一团,双手抱头,身体颤抖不止,仿佛倒塌的红墙压垮了心防。
只一个头发散乱的妇人稀奇,她离得最近,双乳像抹布口袋般脏兮兮地袒露在外边,只看着完颜旻一脸痴笑:“嘿嘿嘿……好壮……好大的汉子……好大的棒子……嘿嘿……”她的肚子隆起,看上去身孕许久,快要临盆,也不知道是哪个侍卫的野种,显然之前隔墙吸吮完颜旻龙根的就是她了。
那肚皮绷紧得发亮,青筋隐现,下面裙摆凌乱,露出污秽的私处。
她眼里似乎只有完颜旻的大屌,完全忽略了墙的倒塌和周遭的混乱,扑过来狼吞虎咽地吸吮起来。
那妇人的嘴如饥渴的洞穴,牙齿残缺,舌头粗糙而有力,一口含住完颜旻的龙根,咕叽咕叽地吮吸,涎水混着前液,顺着茎身淌下。
她双手死死抱住完颜旻的腰肢,指甲嵌入他的肌肉,发出低沉的呜呜声,好似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她的动作狂野而原始,没有一丝技巧,只凭本能吞吐,喉头蠕动着将龙根深吞,发出满足的哼哼。
完颜旻本能地想推开这个恶心的东西,那妇人的模样太过骇人,身上还散发着一个死老鼠的恶臭,让他胃中翻涌。
她的孕肚顶在他小腹上,里面的胎动隐隐传来,更添一股诡异的反胃感。
他大手伸出,正要将她甩开,却被岁荣从身后按住肩膀,低声耳语:“官家怎忘了?女真本就有转房的传统,辽国皇帝的妃子,自然也就是官家的妃子。这些弃妇许久未得天恩,官家若做出表率,舍身降下恩泽,不是一段佳话?”
完颜旻兴致正盛,只觉有理,哪里还有余力思考这理由荒不荒唐。
他脑中嗡嗡作响,龙根被那妇人吮得酸麻,那股粗糙的摩擦虽不舒坦,却带着一种禁忌的刺激,让他无法抗拒。
岁荣的话如火上浇油,他低吼一声:“好……好个佳话!爱妃说得是……朕,朕要……宠幸她们!”他大手一揽,将那孕妇抱起,棱角分明的麒麟粗臂铁钳般箍紧她的松软肮脏的身子。
那妇人被男人的身子一烫,发出满足的呻吟,低头就要用那口满是黄牙和恶臭的嘴去亲完颜旻的唇。
岁荣唇角勾起,既觉得恶心,又实在是刺激,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来人!速去唤来史官和画手,记录官家今日的恩泽!”
完颜旻赤裸着雄躯,跪坐在泥土中,那孕妇骑乘在他腰上,狂乱地扭动着身躯,发出尖细刺耳的呜咽。
她的孕肚隆起,每一次起伏都顶撞着皇帝的腹肌,隔着布满青筋与龟裂的肚皮,胎动隐隐传来,好似里面的野种也在分享这份禁忌的欢愉。
皇帝的龙根深埋在那松弛却饥渴的幽径中,内壁坑洼不平,带着陈腐的湿意,每一次抽插都如在泥泞中耕耘,让他既觉恶心,又生出诡异的快感。
那妇人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肩头,指甲抠入肌肉,划出道道血痕。
她迷离地大笑着,口涎顺着唇角淌下,混着满脸的污垢,甚至看不清她长何模样。
岁荣站在一旁抱臂俯视,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厌弃,却很快掩去。
他转头看向匆匆赶来的史官和画手,不等他们开口,先厉声敲打:“怎这般磨蹭?许是宫里太闲,把你们的皮子都养松了?”
二人顾不上震惊眼前荒淫,赶紧跪地磕头,一个劲儿地讨饶,满口的“求娘娘恕罪”。
岁荣伸手摆了摆,低着头的太监立马会意,两人一组,将长街前后拦住。
“这……这……”史官惊得说不出话,脑中嗡嗡直响,一向霸道勇武的皇上怎会如此?
这岂不是有损天威?
画手同样尴尬万分,脸红得如煮熟的虾,目光不知该往哪里放,只低头盯着地面,内心煎熬,这要如何下笔?
画下这等场面,岂不是亵渎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