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肉根一阵酸麻,痒得厉害,稍顶了几下,竟涌出尿意,他扬起头,锋利的下颌线紧绷,看着岁荣低垂戏谑的目光,喉结猛地滚动一圈,试探着,他压低声音。
“呜……汪……”战神低沉性感的嗓音发出一声细弱的犬吠。
原来是这样。
岁荣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看着他,脸上笑意渐盛,酒盏倾泻,将剩余的酒水淋到了宗望头顶的金盔上:“大都统看着这样威猛,原是条幼犬么?声音这样小,怕是连看门也不济。”
宗望浑身一颤,似被雷击中脊椎,双眼赤红,脸皮一阵不由自主地抽动。
“汪!汪汪!汪汪!汪汪!!!”
随着数声越发洪亮的犬吠,战神之躯绷到极致,两块砖臀似脱力般,失控地颤抖。
宗望脖颈烧红,根根青筋暴起,方盾般的胸肌暴涨,抵着宫女雪白松软的酥胸压紧,听得清晰的滋滋声自两人交合处传来。
众宾惊得合不拢嘴,眼睁睁地看着那大股大股,浓稠的白色精浆,自宫女红肿外翻的阴户,四面八方地喷溅出来。
战神之躯在情潮之巅僵硬,身体被高潮余韵的波浪带着阵阵痉挛,他的阳根在陌生的女穴中发狂跳动,他凶猛的子孙灌满了少女整个子宫,好险,他差点控制不住,千难万险,这才第一个。
岁荣亦看得有些舌干,站起身来,拍了拍宗望仍不放松的脊背:“心意我知,好生表现。”
“好……”
有了开头,宗望倒也没了顾虑,他端起早已瘫软的宫女,微微拔出半截肉根,绕着水榭,将仍在泊泊流精的交合处一一展示。
待众宾尽都查验清楚了,他这才放下那宫女,走向下一位娇娥。
岁荣视线从他身上挪开,落在旁边闭目念经的神尘身上,手掌抚上神尘半敞在僧袍外的蜜色方胸,画了圈儿:“师父,莫让徒儿输了。”
神尘睁开眼,瞳仁儿里按着火苗,恶狠狠地瞪了岁荣一眼:“你既非要看,就让你这混账仔细看看为师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