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穴道一封,那积蓄如海的浓精再无阻隔,竟如同决堤之坝,汹涌喷薄而出。
只听“噗噗”连响,那浓稠如浆的白浊,混合着他体内沸腾的气血,化作一道粗壮的喷泉,直直注入亭下那方幽深的荷花池中。
池中原本游弋的锦鲤闻到了这股异样的精气,竟像是疯了一般蜂拥而至,争相抢食这这价值连城的饵料,顷刻间水面翻涌,竟似沸腾一般。
“阿弥陀佛。”神尘这才缓缓撤回指尖,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完颜宗望在旁看了个真切,能如此自如地一边行房一边与绝顶高手过招,神尘的武功已臻致化境。
但,神尘即便强撑从容,想必也已耗费许多功力,若自己此刻偷袭,想来也有胜算。
宗望想了想,又看了看岁荣,弯下腰,捞起地上散乱的衣袍,光着腚,怅然地出了月亮门。
神尘搂着岁荣身影连转,腰胯晃成虚影,光润巨龙在十八铜人的后穴之间轮番翻腾。
香灰落地,时间已到。
十八铜人净都汗流浃背地瘫软在地,十八对明晃晃,亮光光的臀瓣之间,一股乳白淌了出来,好似什么蜜色山峰流出一条溪流。
“师父!你赢了!”岁荣欣喜若狂,淫云顿时消失。
神尘在一众齿怔的目光中长身而立,单臂负在背心,潇洒姿态,即便赤身裸体亦恍若耀目神明。
“自然,本座说过,绝不会输。”
完颜旻赶紧屏息安抚沸腾的内力,刚要张嘴,却听园外传来一阵刀兵之声。
众人连忙伸长脖子去看是何缘故。
刀兵渐止,稍许,月亮门外,四面八方,鱼贯而入身披铠甲的禁卫。
“这是?”李若水与赵桓对视,心想金国这是要对他们发难了?
完颜旻正襟危坐,双手扶膝,静待着月亮门后那只黄雀。
妫婵迈过月亮门,左手端着金国御宝,右手端着皇后金印,神色严峻,身后左右跟着完颜吴乞买和沈自新。
“皇后?”众人交头接耳,心中有了猜测,却又难以置信。
妫婵高举御宝和金印,隔着荷花池,朗声道:“陛下即位以来,刀兵不止,民心不安,荒废朝政,任意妄为。国,不可无纲常!社稷,不可乱乾坤!玉玺金印,授陛下守山河、安黎庶之责,非……”
“皇后!!!你是在逼宫!!?”完颜宗翰拔出兵器,身后甲卫亦齐齐操起兵戈。
吴乞买上前一步,禁卫架着长戟,围拢的圈子又缩小了一圈,闪着寒光的枪戟水泄不通地戳着荷花池上孤零零的水榭。
“谙班勃极烈?你?”宗翰不可置信,却死死护在父亲身前。
妫婵抬起下颚,隐有鱼尾的凤目微敛,冷声续道:“臣妾请陛下退位,将皇位禅让给谙班勃极烈。”
完颜旻抚开挡在身前的宗翰,缓缓站起,气势凛凛,如一头猛虎。
“你也这般想的?”完颜旻问吴乞买,“朕接你回来,这皇位迟早是你的,你我兄弟携手,江山何止这燕北苦寒?”
吴乞买捏紧拳头,抬眸,直视着兄长的眼睛,铿锵道:“请陛下退位!”
掷地有声。
饶是完颜旻这等铁石心肠的枭雄,亦觉得心口被人狠狠锤了一记。
“请陛下退位!”亭中,一个金国贵族跪了下来。
完颜旻置若罔闻,隔空看着他那个相伴五年,熟悉又陌生的妻子。
她,从来不是自己可以掌握要挟的金丝雀,她是一条蛰伏在枕边,伺机而动的毒蛇。
“请陛下退位!”
“请陛下退位!”
越来越多人倒戈,完颜旻环视周遭,他竟然莫名其妙地,成了孤家寡人?
“你们!!”宗翰怒不可遏,一脚踢飞身前酒案,手中大刀舞出一道月棱,直直朝妫婵劈去:“好得很!这就将你们这群反贼统统杀光,免得我一一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