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荣想到从前白鹿庄的纵横榜上,他让神尘当着天下英雄面赤身裸体,丢尽了颜面,只以为对方要趁机找他清算,连忙心虚道:“师父~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你要记一辈子不成。”
“奇耻大辱,自然得记一辈子,不过,本座亦赢回来了,只是未曾跟你讨过好处。”神尘好笑地摇了摇头,师徒谈笑间,神尘胯下猛龙已贯击身下铜人百余记,直肏得光头汉子眼冒金星。
“何时赢的?我失忆那五年功力全无,可不能作数。”岁荣倒是悠闲,枕在铜人宽厚高耸的背阔肌上,反正被肏的不是他,屁股不遭罪。
神尘身体下压,硕大的胸肌抵住岁荣单薄的胸口,鼻尖触在一起,交换着呼吸:“五年前,破庙里,你跟我赌……”
岁荣面颊滚烫,不敢看他,忙撇过头去:“你之前说过了,我,我猜不出你的哑谜,我,认输就是了……”
神尘惩戒似的,狠狠顶了铜人两记,只听身下一阵呻吟,稀里哗啦,是精尿齐飞的声音。
神尘单手托着岁荣背心将他抱起,另腾出一手撸动从铜人体内拔出的怒龙,虽强忍着神色不变,高潮奔袭时,胸肌骤然绷紧时瓜纹般的纹路可骗不了人。
数道滚烫的白浊浇在岁荣光裸的脚背上,神尘眉头微蹙,呼吸稍重:“那你,明白了么?”
岁荣脚趾被他烫得蜷成一团:“这种时候……师父问我这个作,作甚……”
“你这滑头,之前三番四次让你躲了,不在此时问你,只怕是天荒地老,都得不到个答案。”
岁荣呼吸急促,心跳如狂,脑袋里更是浆糊般混成一团,他大抵是病了,身体从未有过这般失控,却又,暖洋洋的。
神尘的眼睛很亮,仿佛深邃夜空里破碎的星辰,其中还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我……我好似明白,又好似不明白……我想,永远永远,跟师父在一起……”
神尘嘴角上扬,眼眶一阵酸涩,鼻腔里仿佛千万根针在齐齐戳刺。
“还有大师哥,二师哥……”
神尘:“……”
“还有厉仞川和天行!”
神尘:“???”
“还有毕在遇,他现在一个人,也太可怜了……对了,南策也是一个人,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神尘脸色铁青,眼眸阴鸷得像风雨欲来的黑云:“如果,只能选一个呢?”
岁荣一脸莫名其妙:“为什么只能选一个?”
神尘鼻子都要给他气歪了:“你见过谁家女子同侍多夫的?”
“可我不是女子啊,我也未说要嫁啊。”
“……”神尘一时语塞,只能端出师父的架子来,“那也不行,只能选一个。”
“那我选,把你们都娶了!”岁荣拿出那副无赖做派,笑吟吟地探头过去,吧唧在神尘脸上吻了一记。
他俩谈情说爱,只苦了身下铜人,生理心理同时承受双重折磨。
赢曜看他俩磨磨蹭蹭,老陈醋早已打翻,听到神尘硬逼岁荣做选择,他虽也期待岁荣的答案,但更怕听到一个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当即不耐地提醒道:“还剩一柱香的时间,慧业大师已配,已完成八匹马了!”
岁荣也急了:“师父,快想想办法,要输了!”
神尘冷哼一声,右手结印竖在胸前,霎时,周遭四散的淫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翻搅,自神尘为圆心,形成一个浓稠的白汽漩涡。
“去!”神尘轻嗤一声,右臂高抬,剑指在空中连画轨迹。
簌簌簌簌!
白汽化作无数飞练,好似百十条白蛇,分朝四面八方奔涌而去。
其中一条直贯完颜宗望背心命门穴,分心的宗望当即头僵脚麻,半截身子冰凉,而后,一股子酥麻从脚底心,源源不断地,像涨潮的海水,瞬间将他吞没。
“哇啊啊啊!!!!”宗望双目赤红,被他抱在怀里的宫女亦被他勒得尖叫。
哗啦啦。
宫女的小腹被灌得隆起,自二人交合处,乳白的精泉止不住地淌了一地。
宗望连打三个寒颤,与之前持久不退的潮意不同,这次突然的泄身,好似把身体掏了个干净。
他瞬间清醒,阳物褪软,从宫女泥泞的甬道里滑了出来,无论如何控制,如何运气,双肾好似被大石头死死堵住,再也不受控制。
“你!!你敢偷袭我!?”宗望暴怒,指着神尘就要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