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尘额头浮起汗粒,原本紧蹙的眉头舒展开,嘴角笑意渐盛,狭长凤目微敛,看着岁荣:“你若吃醋了,那师父认输就是。”
“不要。”岁荣翻身躺到广益背上,两条腿勾住神尘的腰,“师父神通广大,定能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神尘余光轻蔑地扫了一眼完颜旻,俯下身,雄壮的胸腹将岁荣压在广益宽阔的背脊上:“你这是要堂堂金国主,在众目睽睽之下,当黄鸭儿?”
岁荣楼主神尘的脖子,一仰头,将他性感薄唇轻轻咬住:“师父神通广大,定能想出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妖精。”神尘低骂一句,周身发劲,条条血管暴起,浮起金光,“你不来招我还好,你既送上门来,就莫想再使性躲了。”
“我才……不躲……”岁荣被他目光一凝,瞬间身子发酥。
神尘气汇丹田,浑身骨骼啪啪震响,骤一挺身,岁荣被两具强健的身子夹得更紧,广益亦被顶得魂不附体,闷哼出声。
神尘一手掐住岁荣白皙细腰,又分出一手,探进其下身。
“荒唐!”完颜希尹拍案而起,指着岁荣大骂无耻:“快来人!把明妃从那狂徒身上扒下来!!”
神尘含住岁荣唇瓣,舌头撬开贝齿,认真采撷。
头也不抬,左手剑指一挥,六度剑气霎时贯体而过,完颜希尹被剑气带的翻进了荷花池中。
亭中还有高手要出头,却发现周身酥麻,连内力都已聚集不起了。
完颜旻脸色铁青,一边暗自用内力冲开不知何时被神尘封住的穴道,一边斥道:“神尘大师乃宋廷堂堂国师亦可宽衣解带令你我观其行房,朕岂是那不知变通之人?况且明妃先前已说明规则,现也未曾逾矩,希尹多嘴,该当教训。”
神尘略挑起眉头,不由得多看了完颜旻一眼:“陛下海量,胸襟宽广,不愧为一国之主。”话说得客气,和尚中指却在此时,破开岁荣穴口,有力的指节连根没入其爱妃软嫩温润的菊口,微微搅动,惹得岁荣浑身发紧,放肆呻吟洒了一地。
手指被徒弟的蜜穴绞紧,神尘呼吸一窒,分身更胀大几分,再度欺身压下,饱满的胸肌磨蹭他光滑的衣料。
“师父……”岁荣媚眼如丝,莹白肌肤泛起粉红。
神尘热血沸腾,张口含住他娇小的舌头,用力一嘬,清甜的津液在味蕾炸开,顿时一股馥郁冲出鼻腔。
神尘打了个寒颤,气息收紧,掐腰的左手轻他柔软的嘴唇,岁荣顺势含住,将和尚粗糙腥咸的食指含在口中,舌头像条滑腻的鱼儿,绕着手指打转。
神尘再忍不住,腰肢猛顶几记,光头埋在岁荣胸口,隔着衣料,将岁荣胸口红茵用牙齿轻轻衔住,滚烫的舌头轻点乳首。
岁荣后穴松动,蠕动着,想要吞下更多手指。
神尘见时候到了,呵出一口气,岁荣被那一口热气一激,浑身滚起鸡皮疙瘩,毛孔张开,汩汩白汽蒸腾而出,汇集之快,蔓延之凶,好似天际外凭空飘来大团云彩将亭子罩住。
天媚体散发出来的淫云被神尘的内力催动,扩散极快。众宾原本还有几分理智,被这淫云一裹,霎时各人眼里都浮起一层浓雾,神态渐痴。
广益阳心被连续顶撞,本就苦苦支撑丹田不溃,现下被天媚体的淫云一催,心念瞬间溃败,阳精不受控制,伴随着神尘有力的撞击,他那杆硬邦邦的铜枪一颠一颠,哗哗地流出阳精,撒尿般止不住。
“师兄……师兄我不成了……”广益浑身抽搐,定力已然燃尽。
神尘拔出龙根,撸动几下,浓稠的精浆似熔岩般,尽数喷洒到岁荣身上,转而又用左手兜住岁荣腰身,右掌一吸,下一个铜人已翻身趴好。
以十八铜人的身体为床,怕是天王老子也没这待遇。
岁荣被夹击在两具至纯至阳的身体之间炙烤,感觉自己仿佛是放在石板上暴晒的羊肉,浑身都快化了。
他抚上神尘硕大的方胸,拉丝的胸肉因他的触摸而猛地跳了跳,触感扎实,又弹又韧。
“师公都已配完五匹了,师父若不加快进度,怕是要输了。”
神尘捉着他乱动的小手放在自己乳首上:“输不了,本座从未输过……”旋即想到了什么,又改口道:“哦,仅输给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