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铜人本做好了心理准备,看广益这番,天不怕地不怕的他们,竟也不由得后退半步,互相谦让起来。
岁荣见状,只觉神奇,为何自己从未有过这等不适?难不成自小与赢曜、姜灿这等天赋异禀的大货同修,不经意间,练出了方寸须弥的本事?
“呼啊!爽快!!”只听外头一声闷雷般的大喊。
众宾俱又齐齐偏头去看,只见廊外花园,慧业正将一匹枣红大马从阳根上拔下来,霎时,大股红白相间的腥稠浆糊从母马下体喷涌而出,哗哗地流了一地,惊得宫女太监一个劲儿地跳脚躲避,再不敢靠近。
那些马匹都是金国搜罗来的大宛马,个个膘肥体健,体型更是大出寻常马只半数,战场上,无一不是一蹄踏碎敌人脑壳的神驹。
然,此刻,那战马双眼翻白吐着舌头,已然是倒地不起,它后蹄一只因阴部肿胀而翘在半空。
母马被慧业肏得屎尿横流,阴户更是红肿外翻,若不是还阵阵舒坦地打着响鼻,只以为它被慧业活活肏死了。
众人瞠目结舌,完颜旻本想接机羞辱慧业,却不想,对方好像吃了场美味佳肴。
慧业丈二金身在欢愉过后,筋肉更紧实了两分,浑身蒸着稀薄的白汽,显出气血沸腾之征,他不是在行乐,他是在练功!
“多谢金国主款待,洒家好久不曾如此舒坦了!”慧业朗笑三声,掐着仍硬如铁杖的阳根晃了晃,那物糊满粘液,晶光闪闪,好似一柄开了光的法器。
不消慧业挪身,旁边等候的畜生早已躁动难耐,一匹通体漆黑的马儿一脚踢飞侍卫,冲也似的到了慧业身边,只以为马儿发狂要伤人,慧业却双手叉腰不躲不避。
果然,那母马冲到慧业面前三步停住,乖巧转身,母马尾巴翘起左右拍甩,前身下压,竟是在向慧业讨欢。
这下,满场皆惊,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从一头畜生身上,看见了媚态……
“好马儿,相公这就让你享福!”慧业捉住马尾往怀中一带,滑腻腻的金刚铁杖直抵黄龙,那母马好似被生铁烫到,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却不舍得挣脱。
慧业两条麒麟粗臂环住马身,腰胯一顶,重逾十五石的战马被生生抱起。
大和尚浑身肌肉暴胀将马儿裹住锁死,蝴蝶双臀深深凹陷,乌龙巨柱自下而上,一记接一记,结结实实夯入母马体内,两颗小瓜似的阳丸随着挺动,拍在母马腹心,发出咚咚闷响。
宋廷儒官一个个瞠目结舌,下巴也骇掉了。
李若水满脸通红,想是已浮想联翩,目光在空气中与岁荣相接,立马好似被烫到,连忙心虚地低头端酒,手却一个劲儿地发抖。
岁荣急忙跑到神尘身边,催道:“师父,你再要磨蹭,该输赌赛了!”
神尘嘴角微勾,一点不急,右掌蓄力,精纯内力汇于手少阳三焦经,轻轻按在广益后背心:“气沉于渊,力凝山根;气还自我运,神宜内敛,无使断续……”
广益按口诀运转内力,紧张骤消,于此同时,丹田好似点燃了火炉,徐徐发烫,尤其后穴,原本被硬生生破开那处又涩又胀,现下,竟然瘙痒起来,不仅痛感全失,感官也被放大数倍,他的肠道裹着神尘棒身,竟能清晰感受到那惊骇棍身上起伏的经脉走向,随着神尘微微挺动,龟冠刮过狭窄甬道,皱褶的肉壁好似被寸寸抻平,就好比千万年的痒肉被挠了个痛快,那滋味,舒坦得令人头顶冒烟。
“呃……啊……师,师兄……再,大力些……”
岁荣一瞥,钢铁汉子眼含媚丝,胯下阳锋已硬到极致,茎头顶端,泫泫一道晶莹的液体垂了下来。
神尘一巴掌扇在铜人紧实翘臀上,发出清脆响声:“腹心收紧,莫岔了气,本座来了!”
话毕,只见神尘腰身骤然绷紧,道道肌肉似鱼鳃般收束,侧面来看,劲腰竟薄如一拳,背脊与臀峰齐齐发力,吱的一声,臂长的怒龙整根没入。
广益浑身打颤,双眼翻白,嘴角勾起痴笑,好似被火玉烫到了阳心深处,飘飘欲仙不过如此。
“不行!”岁荣越看越是心里发酸,分明是他提出的比试法子,他这下却又不肯了,“师父怎真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