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神尘曲指连弹,不见剑气,却听噗噗数声,十八铜人身上僧袍尽数裂作缕缕碎布。
铜人不但头顶无毛,连带私处,亦是光洁无物,一条条硕大性器垂挂跨间一览无余。
铜人儿罗列庭中,各个铜皮铁骨,精肉结实,辉光一映,那身硬如精铁的皮肤反射光华,周身肌肤似油淬过的铜镜,有棱有角,见弧见方,好似十八尊健美铜像,又似罗汉临凡,引得众宾倒吸一口凉气。
十八铜人神色微赧,眉宇却紧绷严肃,虽已赤身裸体,稍许便会沦为房事耍物,依旧端出凛然正气,不落佛门威严。
岁荣一见那一尊尊久违胴体,当即口干舌燥,想入非非,若是被这十八尊铜皮铁骨一同围住,当不知该如何欢愉了。
神尘自然看出徒弟所想,当即冷眉轻咳,单臂挽出僧衣,上身袒露无余,蜜色筋肉团团鼓结,尤其胸脯,厚逾五指,稍一动作,便似神女拨弦,一丝丝漾起肉浪。
霎时,满庭落针可闻,只有道道抽气声。
神尘双臂捏紧,瞬间泵起道道肉棱,树根般的筋脉蜿蜒其上,其中力量仿佛化为实体,每寸肌理都耀着金光。
这天神下凡般的钢铁之躯让全场咂舌,尤其是宋廷那帮子书生,原本只道男人健壮为粗野,当下一观,只有别开生面,美不胜收之感。
却原来男人的健壮,也是有等级的。
要说那十八铜人,单拧出来,已算世间无双的金刚力士,狼腰虎背足令中原男子汗颜,可与那神尘一比,瞬间好似堪堪发育的童子。
神尘性情冷傲内敛,先前穿着宽松僧衣看不出有多么强健,现下袒露体魄,简直震撼无比。
放眼看去,不见筋骨,只见肉块,那磊磊肌砖好似鲜切的牛腱肉块块夯实了嵌上去的,偏生他身长肩宽腰细,如此规模的肉量亦不显得笨重,尤其与慧业那等肉身金刚相比,不仅力量不落下乘,反添许多男儿美感,那是独属于男人的,不阴柔,不造作,狂奔直白的力量之美。
“师父……”岁荣更是看痴了,光这体魄已让他下身一阵燥痒,若不是有那么碍事的人在,他只想扑上去,把头埋进师父那对硕大方正的厚胸之中狠狠撕咬嘬吸一番才能解渴。
神尘嘴角抿着笑,故意不看岁荣,一把将一个铜人背对自己拉至身前,也不羞赧,也不避讳,坦荡荡地把硕大性器从胯下捞出,揉了两把,又在铜人股沟间摔了两摔:“徒儿你且看好,与男子行房,当与女子区别。”
神尘大手按在铜人背心,内力猛灌其腰阳关,铜人吃痛,身体弯躬向前,双臂撑膝,球形臀瓣袒与人前。
神尘食指顺其脊椎挪移三弓,停于其尾椎与阳穴之间。
“女子性起于花心,男子性起于精宫,此穴道于精室相连,三疾三徐,反复催之,阳心可化。”
只见神尘食指反复按下,铜人如遭雷击,镜面肌肤滚起阵阵鸡皮,铁打的汉子,竟是当着众人,情不自禁地闷哼呻吟。
岁荣好奇,俯身去看,只见铜人夹在健硕双峰之间的蜜穴竟真的一张一合,好似被塞入了什么痒物,正蠕动着迎合。
周遭宾客更是好笑,先前叫骂有失体统的儒生这下又各个伸长了脖子,生怕错漏了这难得的言传身教。
神尘扣起食指,指节在铜人腰窝与臀缝间轻轻滚动,铜人反应更剧,阳锋一颤一颤,竟是胀勃起来。
“若此时再轻捻按揉其乳首,他当渗出预液来,蘸其汁液涂抹揉开后穴,当一往无前,再无阻碍……”神尘说着,拍了拍铜人紧绷的脊背,“广益师弟,辛苦你忍着。”
铜人肌理收紧,脸上一阵发红,躬下腰,手臂向后,自行左右掰开紧实臀瓣,决绝道:“师兄,不必顾虑!广益铜皮铁骨,扛得住!莫让北虏蛮人小觑了我中原汉子!来罢!”
本是英雄气节,偏生这个场面,更显得无比荒唐。岁荣一口气打岔,又不敢笑出声来,赶紧摸去桌边,拿起一杯奶酒来压。
“呀啊!!!”
铜人一声暴喊,额角青筋暴起,引得众人纷纷侧面。
只见神尘臂长肉刃已贯入铜人后穴大半,那画面,无比骇人,只像豆大穴口被硬生生塞入一只拳头,饶是十八铜人这等钢筋铁骨的武林好汉都吃消不起,其中滋味,可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