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许久的赢曜哪里受得住他这般挑逗,当即背脊微勾,将胯部往前挺送渴望将孽根递进人家手里:“是……该罚……弟弟,狠,狠狠罚它……”
听得如此淫话,门口的守卫笑得更加放肆,更令赢曜脸红心跳。
这副淫态,不是被迫的,是自己主动地,祈求地,不仅当着从前占有过他的赵构,还当着两个陌生的男人……
羞臊紧张好似无数蘸满麻药的藤条向上攀延,他的身体好痒,每一寸皮肤,每一根骨头,都痒得厉害。
自视清雅的赢曜,头一次生出了个粗蛮的想法,他好想,将胯间这根暴躁狰狞的巨兽凿进一个洞里,无论是什么洞,只要能让他止痒就行,他要用这杆烧红的长枪狠狠将洞穴凿穿。
岁荣缓缓蹲下,双手一前一后握着赢曜那杆喷火的肉棍,那物较从前,颜色深了许多,尺寸也大上不少,蜿蜒的青筋胀满棍身,顶端晶莹吐露的龙头微微昂起,已然兴奋至极,快要绷断一般。
岁荣双手齐上,茎身还露出大半,手指更无法扣实,可知其多么凶猛难驯。
他蹲在赢曜胯下,双手握着那根粗壮的肉棍,轻轻上下撸动了几下,看着顶端那滴晶莹的露珠在阳光下闪烁。
他故意将动作放缓,像是审视一件战利品,口中喃喃:“师哥这宝贝,是长进了不少,可惜……不太听话,得好好惩戒一番。”
“是……好……任凭,任凭弟弟,施为……”赢曜的呼吸已然急促,胸膛起伏如浪,那对高耸的胸肌随着喘息而微微颤动。
他低头看着岁荣,漆黑的眸子里满是乞求与羞赧,身体本能地向前挺送,渴望更多触碰。
可他咬紧牙关,强忍着不发出声音,门外守卫的窃笑声如针芒般刺耳,让他脊背发烫。
岁荣不急,他先松开双手,将脸凑近赢曜的阴囊,浅褐色的囊皮裹着两枚鸭蛋般大小,沉甸甸的阳丸。
囊皮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散发着浓烈的男性麝香。
他张开嘴,先含住左侧的那一枚,舌头轻轻包裹,柔软的唇瓣将它完全纳入,吮吸时发出“啧啧”的水声。
赢曜的身体瞬间僵硬,腹肌绷裂成八块铁板,小腿肌肉抽搐着,喉咙滚出沙哑低沉地哼声:“呃……弟……弟弟……”那股热浪从睾丸直窜而上,赢曜感觉自己的精关如沸腾的锅,里面翻滚着积压已久的欲望。
岁荣的舌头在口中搅动,绕着囊皮的皱褶打转,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吮吸,像是故意要将里面的精华全部榨出。
赢曜的双手背后,死死抠住自己紧绷的砖臀,足弓紧绷禁不住踮起,试图用痛楚分散这股销魂的折磨。
他的阳根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竟自行跳动起来,顶端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顺着茎身滑落。
岁荣吐出左侧阳丸,唇上沾着晶亮的津液,他抬头瞥了赢曜一眼,嘴角勾起坏笑:“师哥如今可是天下第一剑客,赢大侠当展现些定力才是。”随即,他又含住右侧的那一枚,动作更狠厉些,牙齿轻轻啃噬着表皮,不痛却痒入骨髓。
赢曜的膝盖发软,差点跪下,他仰头喘息,喉结滚动,胸口如火燎般灼热。
两枚睾丸被轮番挑逗后,已然肿胀发烫,里头的精液仿佛被搅动成浆,随时都要决堤。
“够……够了,弟弟……”赢曜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哀求。
可岁荣充耳不闻,他吐出卵丸,舌头从阴囊底部开始,沿着茎身的根部缓缓上舔。
那粗长的肉棍热得烫手,青筋暴绽如虬龙,岁荣的舌尖顺着底部那根胀得发硬的粗壮尿管蜿蜒而上,舔过每一寸凸起的纹理,留下一道湿润的轨迹。
赢曜的生理反应愈发强烈,腹部肌肉痉挛打结,成组滚动,大汗淋漓。
阳根在舌头的刺激下胀大到极限,顶端的阳锋如熟透的紫茄,冠沟红肿外翻,像撑开的伞盖。
当岁荣的舌头终于抵达龙头时,他故意在铃口处打转,舌尖轻柔地顶入那细小的开口。
“呃呃呃呃……”赢曜再也忍不住了,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从精关喷薄而出,白浊的精液如箭般射出,第一股直接喷在岁荣的脸颊上,第二股溅到他的唇边,第三股才被岁荣张嘴接住。
他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失控,高潮来得突然,身体如过电般抽搐,膝盖一软,差点瘫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