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曜点头:“你身后的泰山府,神机营,还有神尘,南少林,合拢一起,已然是当今天下最强势力。只你自己不知身上倚重,旁人却都看在眼里。”
岁荣细想,当觉安心不少,此前完颜宗望就提醒过他,他当时只当是吹捧。
“舒服么?”赢曜挑眉问他,风流绝尘一张戏谑面容,令人目眩神迷。
“什么?”岁荣被他这话问得莫名其妙。
赢曜抬胯,向上猛地一顶,火龙柱凶态毕露,顿时将他五脏六腑都撞得一阵酸麻抽搐。
“哇啊~”岁荣满脸羞红,瞬间被抽走了力气,连撑在他胸膛上的双臂都在疲软打颤,“休!休要作怪……我还要话要问你!”
赢曜单手托住他的背心,旋即上下颠倒,将他压在榻上,捉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心口上:“弟弟快问,知无不尽。”他漆黑的眸子隐有火苗跳动,已然欲火焚身。
“你既有这般本事,为何一直藏拙?”
“哪里是我一直藏拙。”他这个弟弟,时而聪明绝顶,时而茫然无知,赢曜真不知拿他如何是好,“你且仔细想想,你体内不死药是何时熟的?”
“我……”岁荣蹙眉苦思,他也是稀里糊涂,若真要算起,好像是:“十八铜人的元阳!”
这就说得通了,在南少林那五年,自己没少受挫磨,偏偏是神尘决定要跟灵宝死战前,他把自己推给了慧业。
“若无慧业授意,你当十八铜人会甘心情愿将元阳给你?”赢曜满眼都是宠溺,“我投往金国以来蛰伏示弱,若非完颜旻托大,我当没有机会接近你,他现在怕是肠子也悔青了。”
回想起来,岁荣仍觉后怕,赢曜这招棋走得实在凶险无比,若不是完颜旻狡诈多疑,换个人来,绝成不了这场好戏。
“那你之后计划如何?若完颜旻回过神来,你待如何?”岁荣还不放心,以完颜旻的心机,当很快就能想出应对之法。
“嘘。”赢曜食指竖于唇前示意他噤声,俯身向下,二人胸腹紧贴在一起,岁荣的性器刚好卡在赢曜深陷的腹肌沟壑之中,八块饱满的腹肌裹上来,像八个火热的唇,“有师哥在,你安心就是。”
“等等!”岁荣突然想到了什么,撑着赢曜的胸脯将他推开。
“……”赢曜只当他是嫌弃自己这具身体,心底一阵落寞。
岁荣狡黠一笑,问道:“赵构关在何处?”
这个名字让赢曜背脊一阵发麻:“……我这就将他头颅带来,只当不曾有过这人,可好?”
“你在与我生气?”岁荣抬眉睨着他,“你在为他与我生气?”
“……我,我没有。”赢曜只是心烦,赵构是他今生最大污点,他不愿提,也不想见。
岁荣抬脚将他蹬开,脸上阴云遍布,赢曜一见,那股熟悉的压迫感,让他忍不住想下跪。
“现在,带我去见他!”
赢曜哪敢说个不字,连忙应承:“好,这就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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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嘎”柴房的门开了。
赵构瑟缩在墙角,连忙抬手去挡那道刺眼的光。
逆光进来一道颀长的身影,挺拔锋利,像把未出鞘的宝剑。
“懿臣?”赵构慌忙撩开挡住脸的乱发,挣扎着站起,又被链条扯住:“懿臣!真的是你!你来救我了!?”
赢曜只瞥了他一眼,那股熟悉的厌恶便好似粘痰堵在心口,令人心情烦躁无比。
赵构身形本就佝偻羸弱,又生得尖嘴猴腮,现下这蓬头垢面破衣烂衫的模样,更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
“我就知你没死!懿臣!我好想你……”赵构做势要扑过来抱,可一见随门而入的另一道身影,身体顿时僵住。
“小王爷,好久不见。”岁荣抱着双臂,唇角勾着冰冷戏笑。
赵构心底一沉,好似见到了死神:“是,是你……你要做什么……”
岁荣步步逼近,赵构步步后退,直到抵住墙角退无可退。
“做什么?”岁荣冷哼一声,右手发劲,五枚摄魂钉将他钉在墙上:“小王爷如此聪慧,不如好生猜猜?”
赵构痛出惨叫,撕心裂肺地蠕动着身体:“莫以为你有金庭撑腰就可为所欲为!父皇已派亲军来接我!若我丢失一根头发,我大宋的铁骑必踏破上京!阿骨打兴师问罪时,你可担得起责任!?”
岁荣叱笑出声:“若不是你这副猪狗不如的模样,我便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