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荣在一片温暖的包裹中醒来。
赢曜抱着他,一柄粗长的硬物抵在他小腹深处缓缓挺动,男人的身体好似暖炉,健硕的胸腹紧贴着他嶙峋的后背,双臂环绕着他,好像随时要与他融为一体。
“大师哥?”岁荣沙哑的声音试探着询问。
“嗯。”赢曜温柔地亲吻他的后颈,粗糙有力的大手轻轻揉着他的小腹:“再躺会儿,别起来。”
岁荣闭上眼,安心地蜷缩在他的臂弯之中,感受着体内一股温热的内力徐徐流动,像一条温泉,游遍四肢百骸,身体说不出的轻松温暖,他在给自己疗伤。
“这是哪儿?”岁荣放眼周遭,雕花木饰,花果沉香,富丽堂皇,却十分陌生。
“紫金宫。”赢曜搂着他的腰,小臂的青筋蹭过他的肚脐,麻酥酥的发痒,深埋岁荣身体里的阳根又壮大了几分,顶得更深。
赢曜粗重的呼吸喷在他后颈,隐有笑意:“宴君楼为金国修的行宫。”
岁荣浑身一凛,反应过来:“你,我怎么?怎么回事这究竟?”
赢曜唇角勾起,双手握着他的细腰平躺,岁荣就势坐起,后庭之中炙热棍身顺势一绞使他浑身脱力,双手撑在了赢曜绷紧的八块腹肌上。
赢曜把被子披在他身上,将过程一五一十说与他听。
岁荣听罢一脸震惊,连忙抚摸他的身体,似要找寻不同。赢曜双臂垫在脑后,惬意地凭他抚摸。
“那你现在,到底是我师哥,还是秦,始皇帝?”
“自然是你师哥。”赢曜好笑地看着他,抬手刮了刮他的鼻子:“始皇帝已死,我当是他唯一且仅存的血脉。”
“那你为何,那般说话?”
“若不如此,怎唬得住完颜旻?”赢曜暗运内力,将屋子烘得温暖宜人,续道:“完颜旻有海青九阙,沈自新无法融入,诺大身家皆被金国掌控,他哪会甘心。我来金国,明为劝回四位庄主,实则,与宴君楼合谋。”
赢曜生怕岁荣多想,连忙解释:“宴君楼与白鹿庄仇恨似海不假,却是把锋利的兵器,若敌人握得,亦能为我所用。”
岁荣知道赢曜这是在教他,不能被仇恨主宰决策,岁荣又何尝不知,宴君楼与神尘无异,都只是仇人手中的刀,正主是完颜旻和宋廷。
报复一把刀,只会使亲者痛仇者快,他当然不会做这种傻事。
“那你的武功?”身份可以假装,武功可骗不了人。
赢曜食指点了点自己的侧脸:“忘了规矩?”
岁荣会心一笑,俯下身,狠狠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好师哥,你就告诉我嘛。”
赢曜回亲他一记,心痛地抚摸他雪白的头发:“你可知经纬楼中收集了天下武功,为何白鹿庄历传的只有‘元灵真焏’?又为何鸿蒙宗以鸿蒙为名?”
岁荣摇头:“不知……哎呀,你就莫卖关子了!还要讨何好处,一并说个痛快就是!”
赢曜正经许久,还是忍不住想逗他,但见这副泼皮嘴脸,真是恍若隔世:“鸿蒙一焏化三清,你的玄天真气,只是其中一道。大罗天欲借体转生虽不是秘密,但转生的候选人,却不止一个。当初沈星移欲除你而后快,这才将所有矛头引到你身上,使你成为众矢之的。你身怀不死药,又有玄天一气道,连南北二斗都视你为最佳人选,故而使完颜旻驽定你为唯一的继承者。他将所有心力都放到了你身上,这才使我有可乘之机用来谋划。”
“嘶……还有两道是什么?”
“我身上的原始青气和神尘身上的天元白气。”
岁荣倒吸一口凉气,浑身滚起一阵鸡皮疙瘩,原来是这样……难怪……
难怪母亲会任由灵宝带走神尘,原来是想再铺一条暗线,又难怪当初神尘会舍弃南少林住持不做陪自己五年,自废武功五年后实力又突然突飞猛进。
“那你现在实力究竟如何?”岁荣心中忐忑。
“论功力,只略逊神尘,论招式,他不如我。”赢曜如是道。
“不对。”岁荣又坐起身来,双手按在赢曜两扇平坦胸肌上:“赛虎实力已超过四梵,完颜旻更胜他许多,再不济也能与你过上几招,怎会如此忌惮你?”
赢曜薄唇微勾,他一向谨慎,甚少露出这副轻狂模样:“完颜旻实力虽强,只半步三清尔,然,只差这半步,已云泥有别。他忌惮的,不光是我,更是你。”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