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荣用糊满他黏液的鞋底在宗望侧脸上拍了拍,居高临下,眼神里带着让人心悸的蔑视:“听见圣旨了么?大,都,统?”
宗望如遭雷击,浑身滚起一阵鸡皮疙瘩,一股凉酥酥的麻痒从阳心飞快地窜上天灵盖。
他受不了了,当即四肢伏地仰着脑袋,伸长了舌头一下一下,有力地舔着岁荣的鞋底,那副阵仗,好似要用舌苔将鞋底刮下一层,狼吞虎咽,如品珍馐。
堂堂战神如今赤身裸体地当着无数下人的面,在光天朗日下,摇着滚圆挺翘的大黑腚,狗一般地舔着贵妃的鞋,这副景象,实在刺激。
完颜旻藏在衣袍之中的龙根也有些了反应,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忍不住问:“若是依了爱妃,朕也会如他这般下贱?”
这个问题,有无数种死法,岁荣亦被他问得心中咯嘣一跳,强按情绪,转着轻蔑媚眼往完颜旻身上一扫:“官家可是分不清游戏和真实了?耍游戏的时候,莫说扫兴的话。”
完颜旻看着岁荣那副从容模样,眸色渐深,继而朗声大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朕自罚一杯,不再提了!”
岁荣不答,笑着将他的腿抬起,一同伸到了宗望面前。
宗望一见又伸来一只脚,当即双手捧着,左右开弓地舔着,硬梆梆的阳根倒是不用爱抚,男汁流得比先前还凶。
就在他终于松开紧绷的肌肉,准备沉浸在这从未有过的刺激中时,突然一声惊呼自背后传来。
岁荣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素雅宫装的小妇人领着两个丫鬟从小径闯了进来,看见这副春光,正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倒是完颜旻先认出了女人:“你是哲哲?缘何进宫?”
哲哲?莫不是自家妻子?完颜宗望浑身一僵,却不敢回头确定。
哲哲听到皇帝亲唤,当知避无可避,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站在凉亭底下朝完颜旻福礼:“参,参见皇上,参见娘娘……哲哲进宫给皇后娘娘请安……路上轿夫绊了腿,误了时辰,便想越过花园前去永寿宫更快些……不想惊了圣驾,请皇上恕罪……”
完颜旻见她一个小妇人,虽惊慌,口条却清晰有理,生出许多好感,转眼一看跪在面前的宗望,当觉真是天意安排,当即笑道:“上次见你还是你与斡鲁补成婚,好在朕还记得你模样,快上前来,让朕看得更真切些!”
完颜哲哲手心里沁满冷汗,这场面尴尬至极,亭中还跪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健硕男子,她虽不是汉人,却也教养过礼数,深闺女子应避男子,更何况是个裸男……但,皇帝亲召,她又不得不去,只好别开脸,小心地挪了过去。
岁荣不知其底细,但听完颜旻那般说,当即明白,眼前这女人是宗望妻子,也生出些不自在,当即收回脚,强作镇定地剥起了橘子。
果真是他妻子!
完颜哲哲进宫的次数屈指可数,早不好,晚不好,偏偏这个时候进宫来……还偏巧不巧,让她撞见自己这副模样……
宗望如遭雷击,心跳骤停,浑身彻骨的冰冷,才刚刚放松的四肢又变得僵硬别扭起来。
老天爷,羞耻地狱不过如此了,他的妻子就在眼前,而他却赤身裸体,猪狗不如地跪在这里,阳物不知羞耻地昂扬翘起,被父亲和父亲的宠妃玩弄……谁见了都好,偏偏是她……暴露于她面前的耻感如山崩,让宗望脑中嗡嗡作响,差点昏厥过去。
恐惧如洪水,他默默观察着哲哲,生怕她认出自己……旁人不识倒也好说,哲哲多么崇拜爱慕自己,浑身上下,自己每一颗痣长在哪里她都一清二楚……她会不会看出端倪?
会不会从这熟悉的体型中辨认出丈夫?
完颜旻眼中闪过一丝坏笑,他瞥了眼宗望那僵硬的身体,巨龙不仅未颓,反因恐惧而更胀大了几分……真是条天生的贱狗……
他大手一松,拍了拍宗望的臀部,起身站直,虎躯巍峨,朗声道:“朕闲来无事,你来得正好。”他从果盘中拾起一个橘子,随手抛向远处草丛,橘子滚落数丈。
完颜旻转头看向宗望,嘴角勾起邪笑:“去,将果子叼回来……就叼给这位夫人。”
宗望的脑中一片空白,恐惧淹没羞耻蔓延全身……像狗一样?在妻子面前?!他浑身颤抖,黑胶下的肌肉紧绷,巨龙颤巍巍地晃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