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在人前暴露的禁忌感,让他觉得自己像个下贱的娼妓,每一个路过的太监的目光都如鞭子抽在身上,让他提心吊胆,生怕有人驻足多看一眼。
可偏偏,这种恐惧放大了他所有的感官。
风拂过阳囊的凉意、黑胶紧绷的拉扯、岁荣手指的轻触,全都化作电流,直窜丹田,让他巨龙阵阵脉动。
完颜旻哈哈大笑,皇帝大手在宗望的黑胶覆盖的腹肌上摩挲,粗糙掌心刮过那八块清晰的砖石般轮廓,每一下都让宗望喘息加重:“斡鲁补,朕看你这宝贝胀得不成样子,可憋得难受?”完颜旻戏谑道,一手握住宗望的巨龙根部,轻轻一捏。
宗望的阳具本就因黑胶的催情效果而敏感无比,这一捏如火上浇油,他低吼一声,腰腹不由自主地挺起,巨龙在皇帝掌中跳动,铃口喷出一股晶莹。
宗望的脑中嗡嗡直响,乱成一团:父亲的手在握他的阳物!这背德的耻感让他想逃。
岁荣从身后抱住他,纤细手臂环绕他的腰,红唇贴在他耳边低语:“大都统,别怕,没人认得出你……放松些,享受这滋味……”岁荣的手指顺着他的脊沟下滑,轻轻在臀缝处打圈,那黑胶下的皮肤敏感得如新生,黑亮的光泽在阳光下闪耀,让他觉得自己真的是个昆仑奴。
远处两个洒扫的宫女走过,宗望的心跳骤停……她们会不会听到他的喘息?
会不会看出这道被亵玩的黑影是金国皇子?
恐惧如利刃,轻轻挑动他每一条神经,渐渐地转化成兴奋,他不由自主地挺腰,让巨龙在父亲掌中摩擦,耻感与快意交织,让他低吟出声。
岁荣咯咯一笑,俯身含住宗望的乳头,黑胶下的褐色棘点硬如石子,他的小舌舔舐着,带起阵阵酥麻。
完颜旻则大手探入宗望的臀间,粗指在后穴处按压,那处被黑胶包裹,却敏感过寻常百倍。
“看吧,没人能认得出你。”岁荣的手掌将他厚实胸脯搓面般揉捏:“毕竟,谁会将英勇无匹的金国战神与一个不知羞耻的昆仑奴联想到一起呢?”
宗望禁不住打了个寒颤……羞耻到极点,竟生出一种解脱的快感。
是呢……他现在不是完颜宗望……只是个下贱的昆仑奴……他焕然新生了,他现在无比安全……仅这一天,机会难得,他可以尽情地,放肆地,做一个浑身肌肉,不会思考的玩具……
如此想着,他僵硬的四肢开始化冻,他放弃了抵抗,将身体全然交给了本能。
粗长的巨龙在父亲的撸动下颤动,岁荣的吮吸让他腰腹抽搐。
风吹草动依旧让他警惕,可那种提心吊胆的滋味,竟成了催情药,让他兴奋得可以随时高潮。
完颜旻甚觉新奇,试探道:“爱妃着实有些手段,连我大金战神也能调教得如此乖驯。”
“哪来的手段。”岁荣莞尔一笑,纤纤手掌猛地拍打了一记宗望翘起的肿胀肉根,直拍得对方淫哼连连,“旁的都是辅益,效果因人而异,大都统这般,显然是憋得慌了。”
完颜旻听罢朗声大笑,亲自剥了个橘子喂到岁荣嘴里以做奖励。
唯宗望庞然之躯双膝跪地渐露痴迷,一想到自己这副不要脸的模样被亲父和小娘看在眼里戏谑,他就浑身战栗不能控制。
他双手抱着后脑勺,浑身虬结筋肉与腋下浓毛展露无余,草原汉子身上浓重的腥膻带着强烈的雄性气息飘满凉亭。
岁荣的绣鞋拨弄着宗望的湿滑肉棍,粗粝的鞋底蹭过汉子敏感的铃口,瞬间火辣辣的刺激止住瘙痒,爽得宗望一阵肉颤。
“官家~你看他~谁说女子是水做的,臣妾看大都统才是水做的,那么些淫水,将臣妾的鞋都打湿了。”
岁荣一阵娇嗔,逗得完颜旻哈哈大笑:“朕为你做主!令他给你舔干净!”
宗望心底咯噔一声,忍不住津液狂涌,硕大喉结不住地滚动,起先都是岁荣引导还不作数,现下竟然连父亲都开始主动命令他做这些下贱的事了……自己苦心经营的阳刚硬汉形象终于是破灭了,痛心之余,却涌起一股强烈的爽感……那是一种再无顾及,再无牵绊,随心所欲的轻松……
什么狗屁金国战神,这劳什子美名好似囚牢将他困得求生不能,他再不想做什么狗屁战神了,他现下,只想尽情地,痛快地,做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