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望的身体好似穿上一层紧身胶皮衣,漆黑光滑,完美贴合肌肉起伏,甚至将线条显现得更加清晰。
胸肌的轮廓、腹肌的棱角、臂膀的青筋,全都凸显无遗。
周身触感若有似无,似穿着衣服,却又体感分明,好似全裸般敏感。
风一吹,黑胶紧绷,拉扯皮肤,每寸都像在撩拨情欲。
“妙极!果真如爱妃所言,全然分辨不出本体!斡鲁补,转个圈给朕好生瞧瞧……啧啧,这副模样,倒是连朕都想试试了。”完颜旻拍手叫好:“斡鲁补,且好生说说是何滋味?”
“这……我……”宗望瞥了一眼镜中雄躯,当即浑身臊热,这副模样,比一丝不挂还来得淫荡,这身闪亮亮的筋肉和那根颤巍巍无法疲软的巨龙,都似在邀请他人赏玩。
他低喘着,只觉浑身爬满蚂蚁,瘙痒难耐:“这……实在是……又羞又臊……”
“还有呢?”
“还……还,十分舒爽……”
“怎一个爽法?”
宗望满脸通红,面对父亲的逼问,他臊得恨不能钻进地缝:“身体好似,焕然一新……既熟悉,又陌生……而且……很痒……想,想被人抚弄……”
“哈哈哈哈!”完颜旻朗声大笑,粗糙大手一把攥住儿子雄根,一脚踢开宫门,以阳具为绳,就这样赤条条地将他牵了出去:“今日便让你好生痛快痛快!”
“啊,父,父皇!!”宗望不敢反抗,只好挺着腰胯,踉踉跄跄地跟在后头。
外头春光明媚,暖阳洒下,天地间万物皆无处遁形。
完颜旻大手攥紧宗望的雄根,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将那根漆黑粗长的巨龙当做缰绳般拽着。
宗望的阳具本就胀痛欲裂,被父亲这样一握,铃口处的前液顿时源源不绝地往外涌,羞都羞死人了。
他踉跄着跟在皇帝身后,被人攥着命根儿,连走路摆臂都不会了,庞然之躯暴露于天地间,他躲无可躲,只能低着头颅硬着头皮跟随。
他原以为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现在却不敢抬头与人对视,任何一道目光都可以轻易将他烫伤。
岁荣则笑盈盈地跟在旁边,一手轻搭在宗望的肩头,纤细手指若有似无地在他的黑胶覆盖的肌肤上滑动,好似在欣赏一件新制的艺术品。
走出宫门,横穿长街就是御花园,花园内,暖阳如瀑布般洒下,映照得花团锦簇的景致格外明媚。
园中宫女太监来来往往,有的在修剪花枝,有的在洒扫落叶,还有的端着茶盘穿梭于凉亭之间。
空气中弥漫着花香与泥土的清新,却让宗望觉得如置身炼狱。
他浑身赤裸,只裹着一层薄薄的黑胶,那胶液已完全凝固,紧绷绷地贴合着每一寸肌肉,将他的身躯塑造成一具光滑漆黑的雄性雕像。
巨龙高高翘起,颤巍巍地指向前方,每走一步,都磨蹭着完颜旻粗糙的掌心。
真是该死,这具身体……何时变得这样淫荡下贱,这种时候,居然还如此兴奋……简直不知羞耻!
宗望心跳如狂,喉头干涩得发不出声。
他本是金国大都统,战场上叱咤风云的英雄,如今却像个供人取乐的玩物,被父亲和岁荣牵着,在众目睽睽下裸露周身。
虽说已改头换面,黑胶又遮掩了体魄特征,可那股暴露的耻感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敏感得如惊弓之鸟。
风吹过,黑胶紧绷的皮肤传来阵阵拉扯,每一丝凉意都像无数只手在抚摸,让他鸡皮疙瘩层层叠起。
完颜旻一路将他牵至凉亭,宫女自觉迎上来在石桌上摆上茶果。
皇帝与宠妃倒是自在,倒是宗望,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硬着头皮立在凉亭中央当个摆件。
有宫女瞥了一眼,他的心顿时就提到了嗓子眼。
这宫女他有印象……她会不会认出自己?
会不会看出这黑亮的薄壳之下是战神的雄躯……他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乱想,越想越是恐惧,如冰水浇头,让他双腿发软,巨龙却不由自主地胀大一分。
“大都统这身打扮,可真配景。”岁荣娇笑着,纤手在宗望的胸肌上轻轻一按。
那黑胶下的胸肌鼓胀如盾,触感光滑却敏感百倍,岁荣的手指一触,他便低哼一声,浑身一颤。
宗望羞耻得想死,却又兴奋得无法自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