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擒住吴起买臂膀,另一手化掌为刀,劈向其肩井穴,同时膝盖顶向其小腹,招招衔接无缝,竟让吴起买无从招架。
吴起买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混合着血水顺着脸颊滑落。
姜灿的外功硬撼不动,内劲又能抽卸真气,刚柔并济的招式让他的不动禅与太平道藏都难以施展。
再这样耗下去,不出十招,他便会内力枯竭,任人宰割。
“竖子尔敢!”吴起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猛地发力,硬生生挣断被姜灿扣住的手腕,不顾肩头被撕裂的剧痛,身形骤然向后急退。
他深知今日无法战胜姜灿,目光陡然转向擂台边的赢曜,眸中杀机毕露。
姜灿正欲追击,却见吴起买猛地转身,双掌凝聚起仅剩的大半真气,太平道藏的气劲漩涡再次成型,只是这一次,目标并非姜灿。
吴起买一声暴喝,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射向赢曜,掌风凌厉如刀,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竟是要拼尽残余内力,一击毙敌!
“大师哥!!”岁荣在台下脸色煞白,失声惊呼。
掌风如雷,气浪卷得擂台青石碎屑纷飞,吴起买拼尽残余内力的突袭,竟带着毁天灭地的狠厉,那太平道藏凝聚的气劲漩涡在他掌心旋转,隐隐有破空裂帛之声,直扑赢曜面门。
赢曜立于擂台边缘,衣袂被掌风拂得猎猎作响,却依旧气定神闲。
他左手负于身后,右手食中二指并拢如剑,指尖萦绕着一缕极淡的青芒。
有原始青气加持,看似微弱,却蕴含着磅礴无尽的内力。
面对吴起买雷霆万钧的攻势,他既不躲闪,也不硬抗,只脚下踏出半步,身形如闲云野鹤般斜飘而出,恰好避开气劲漩涡的核心。
“嗤!”
指尖青芒一闪,赢曜剑指精准点在吴起买掌风偏斜处,正是昆仑派“流云指”的卸力法门,又暗和武当派的以力打力。
看似轻描淡写的一点,却如巨石投入激流,吴起买那狂暴的气劲竟被引得斜飞而出,“轰”的一声撞在擂台立柱上,震得木柱开裂,木屑四溅。
“不可能!”吴起买双目赤红,理智早已被暴怒吞噬。
他不顾经脉胀痛欲裂,将体内真气催至极致,周身青筋如虬龙盘绕,皮肤因真气暴走而泛起不正常的赤红。
太平道藏与不动禅功同时运转,他双拳交替挥出,一拳带着空气压缩的闷响,一拳裹挟着暗劲震荡。
赢曜依旧单手应对,剑指变幻莫测,招招皆有来历,却又浑然天成。
吴起买一拳捣向他心口,赢曜剑指一挑,使出少林“达摩指”的刚劲,点在其拳面“少商穴”,刚猛的力道瞬间滞涩。
紧接着手腕翻转,又是一招崆峒的“锁脉点穴手”,指尖擦过吴起买小臂经脉,让他后续攻势慢了半拍。
吴起买旋身扫腿,势要将赢曜扫下擂台,赢曜却足尖一点,身形陡然拔高,竟是化用了冰邪派的“天罗地网势”,同时剑指凌空一点,青芒闪过,正中吴起买膝盖“阳陵泉”,让他扫腿的力道骤然泄去,踉跄着差点摔倒。
“你敢戏我!”吴起买怒吼连连,状若疯魔。
他此刻已不顾招式章法,只凭着一股蛮力狂冲猛打,真气在体内乱冲乱撞,嘴角不断溢出鲜血,却依旧不肯停歇。
赵桓一脸戏谑,双手揣进宽袖,故作担忧道:“本宫看,这场比试还是就此认输罢,免使王爷折损了性命。”
完颜旻眼角一瞥,赵桓不禁打了个冷战:“我金国儿郎,只有胜负,不计生死。”
赵桓轻叹摇头,悠哉地继续看戏。
赢曜始终游刃有余,他的招式看似空灵变幻,实则每一招都精准命中吴起买的要害或经脉节点,却又都留了三分余地,点到即止。
时而用兵家“避实击虚”之法,避开吴起买的猛攻,攻其破绽。
时而化用道家“无为而治”的意境,以静制动,任吴起买狂轰滥炸,却始终近不了他三尺之内。
偶尔甚至会使出几招江湖小门派的粗浅招式,却在原始青气的加持下,变得威力无穷,精准制住吴起买的攻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