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灿再崩不住,两掌生生扣进地板之中,随即一声嘶吼咆哮,堵在岁荣体内的巨大阳具猛地一涨,滚烫的岩浆喷涌而出,似顺着肠道喷到了岁荣心坎儿,烫得岁荣浑身打颤,也跟着泄了出来。
姜灿仰躺在地板上,整个人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胸腹剧烈地起伏。
岁荣知他是将元阳也泄给自己了,连忙去摸他胸口额头看他又没有事。
姜灿大口喘息着,握紧岁荣的手放在唇边亲吻,又将青葱般的指头含进嘴里吮吸。
岁荣怕他又要来,赶紧起身,波的一声,半硬的肉枪带着肠液湿漉漉的滑出,大团大团的白色精膏顺着不及闭合的穴口流下。
姜灿手臂一紧,将他搂到胸口:“呼……先别动,就像从前那样,趴在二哥身上,趴一会儿……”
岁荣松了口气,趴在他身上像只小猫,亦觉周身疲软,精疲力竭,侧耳贴在姜灿健硕的胸膛上听他闷鼓一般的心跳,指尖戳按他胸口纠结鼓起的青筋,倒十分有趣。
“二哥这模样,吓到你没?”
岁荣将两根筋捏到一块儿,松手,又弹了回去,摇头道:“如何吓人?分明俊极了,我就爱这样威猛的身子。”
倒是岁荣惯用的安慰,姜灿忽而觉得眼眶刺痛,天下变了,他的白鹿庄变了,自己也变了,万幸岁荣没变,就好似洪水虽卷走了他万亩农田,却终是留给了他一地新芽。
岁荣按着他的眉心,将他紧皱的眉头揉开:“二哥,你在想什么?”姜灿笑,捉过他的手背吻着:“二哥想把全天下给你。”
“疯子……”岁荣听不懂情话,只当姜灿抽风,瞥了一眼地上生死不知的天梁星:“现下如何计较?”
姜灿却十分从容淡定,搂着他坐起,随手拾起狱卒佩剑刮起了胡子:“收拾一番,随你去知州府邸。”
梳洗过后,姜灿焕然一新,头戴黑色幞头,内衬素色直裰,胸腹敞着露出蜜色的健硕胸脯,鎏金雕兽的腰封束住腰线,整个人看上去精练挺拔,玄青的长衫做大氅披着,两肩垫上银白狮子肩甲。
他本就顶好的衣服架子,宽肩窄腰,长腿丰臀,这身打扮也时新,端是周正霸气,帅得一塌糊涂。
姜灿左手扶着佩剑,右臂拦着岁荣,痞痞笑道:“怎看痴了?是喜欢穿着衣服的哥哥还是脱了衣服的?”
岁荣脸颊微红,手肘顶了一下姜灿的侧腰,袖袍之下,两人的十指扣在了一起。 黄知州得闻那个神秘的指挥使大人拜门,连忙来迎。
姜灿牵着岁荣的手朝知州拱手笑道:“黄大人久仰,下官身负太子密令,先前不便现身,大人莫怪。”
黄廷玉与姜灿虽是平级,但天武指挥使可是皇帝近卫,受官家指定,最炙手可热的人物,不是他这个天远知州可比,姜灿一口一个下官属实给足了面子,黄廷玉连忙托着姜灿手腕往府里领。
“指挥使大人哪里话……只是……”黄廷玉看了一眼形影不离的岁荣,疑道:“怎指挥使大人与施礼小师傅,如此……一同……呃……”
姜灿哈哈一笑,将岁荣更搂紧一分:“实不相瞒,荣儿是姜某失散亲弟,若不是受黄大人所托调查命案碰巧撞上,我兄弟两个不知需何日才能再见,故而特来登门向黄大人拜谢。”
黄廷玉眼中一亮,知姜灿不是对头,心中更喜:“世上竟有如此奇缘,甚好甚好……姜大人若无落脚处得歇,不如暂住府里?”
姜灿也不推辞,拱手谢道:“既是黄大人相邀,姜灿就叨扰数日了。” “姜大人莫再如此客气,不过地主之谊,地主之谊……萍儿,去将东厢房收拾出来。”
岁荣眼珠一转,朝黄廷玉拱手道:“知州大人所托,小僧已查明真相。” 黄廷玉眉角一抖,心虚地瞥了一眼姜灿,心道不会要来各大公无私让自己判决吧?
“哦?小师傅快说。”
姜灿如何不懂,回头朝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当即从门外揪着被捆成一串的假太监们进了内院。
岁荣坏笑道:“这些假太监皆由宴君楼的探子假扮,姜大人扮作囚犯等凶手出动,他们果然现行,大牢里已然全都招认了,为防他们咬舌自尽,姜大人已打碎了他们的牙,知州大人现可命人拿着这认罪书寻宴君楼拿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