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说:“如果钨砂的年产量能够达到两万吨的话,我可以非常轻松的答应你吊件,但是根据技术人员的分析,最多只能达到五千吨,而第一年还达不到这个数。”
孙百里想了想,问道:“那大使先生觉能够答应哪些条件呢?”
维克托说道:“全部!我可以答应你全部吊件!但是你要为此额外支付两千万元!”
“两千万!”孙百里倒吸口冷气——这相当于福建全省财政收入四年的总和!
看着他吃惊的样子,克劳茨连忙解释道:“这些钱,我国可以以贷款的形式预先借给你们,但是要以钨矿和海关的关税作为抵押。”
孙百里这才恢复过来,问道:“还贷的期限是多久?”
维克托笑着回答道:“四年。”
孙百里问道:“那钨矿的开采权你们还要不要?”
维克托回答道:“当然要!但是以另外一种形式来合作:德国无偿提供设备和技术人员,开采出来的钨砂由我们按照每公斤一元的价格收购。”
孙百里想了想,问道:“如果我放弃要求三个师的装备,你们能否把金额降低五百万!”
维克托笑着回答道:“当然可以!但是我觉得你最好还是维持原来的要求更好,德国的装备在可是抢手货呀!我们的武器装备质量如何,你可是非常清楚的!”
孙百里摇着头说:“只要自己的军工厂建起来,武器自然就有了,只是晚几年而已。”
维克托赞许地点点头,说:“孙先生的思维转换的非常快呀!是不是就这样决定了?”
孙百里刚刚想开口答应,忽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连忙改口:“如果你们放弃用关税作抵押,我就答应你!”说完用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暗叫侥幸。如果把海关的关税也全部抵押出去,全省的财政收入就会减少一大半,如何维持和军队的运作?
维克托为难地说道:“我们之所以要求用关税作抵押,是因为对钨砂的产量有些担忧,如果放弃了关税,岂不是又回到原点?”
孙百里点头表示理解,想了想,试探地问道:“如果我保证每年提供至少一万吨钨砂给贵国,你们可以接受什么样吊件?”
维克托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如何保证呢?”
孙百里解释道:“我会投入尽量多的人手在清流的矿场,同时在福建全境勘探,寻找新的矿脉,再派人在周边的几个省份高价收购开采出来的钨砂,应该能够满足贵国的需求。你们也知道,钨砂矿在主要分布在江西、湖南和广东、福建等地,所以这些地方有很多私人开设的小型矿场,而开采出来的钨砂大部分都是以走私的形式出口到国外。如果由出面,设立专门的机构,对钨砂进行统购统销,效果肯定不错!再宅这样的机构同样可以控制锑、锡等战略物资的产销,因为福建和贵国之间即将形成的亲密关系,所以这些物资的首选出口对象肯定是德国!”
维克托听完之后,不得不点头承认孙百里提出的解决办法确实可行。和随行的几个人简单商议了几分钟,然后说道:“如果你真的能保证每年向德国提供至少一万吨钨砂,我们可以接受你提出的全部条件,你只需要支付一千万!而且这笔钱可以用钨砂来抵偿,不需要用关税作抵押。孙先生,这样吊件你还满意吗?”
孙百里连忙说:“我非常满意!为了表示对德国的感谢,福建会在提供钨砂的同时,尽量搜集其他战略物资,出口到德国去!”然后和几个德国人逐一握手。
维克托说道:“孙先生,你是在德国生活和学习过的,相信你对德国会怀有非同一般的感情!我们愿意接受你吊件,和你合作,是因为我们相信你永远不会成为德国的敌人,希望你的军队能够快速成长起来,最终成为德国的强大盟友!”
孙百里激动地说:“我们人认为‘受人点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只要德国不侵略,十九路军永远是德国的可靠朋友!”
克劳茨看谈判已经结束,不再主动回避,亲热地抱着孙百里说:“老同学,每次见到你,你的职位都在上升,我真的为你感到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