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烨一直守了许久,却一直没人,心想要不要翻进去看看,想到就做到,郭烨从一处较高的树上翻过了围墙,这是一栋三层高的小红楼,旁边还有一个水池,小红楼的大门紧闭,从窗外看去,一楼客厅里面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在看电视,这应该是丁向山的什么亲戚,负责日常照看。
郭烨一守就是一天,这中间只有那个妇人出去买过菜,郭烨乘机溜了进去,却什么也没找到。
另一边,赵婉儿约了一个大学同学在一个饭馆里吃饭,也是赵婉儿读大学时的知心姐妹,现在在教育局工作,老公是市纪检委的一个主任,两人经常见面,逛逛街家长里短的聊聊。
在约定的地点,赵婉儿见到了久违的张丽珊,一件粉红色的洋装连衣裙,腰身很紧,上衣的开口处露出一段丰满的乳沟,丰挺的乳房随着走动在轻轻的晃动,修长的大腿在裙摆里迈动间若隐若现,黑色高跟凉鞋,披肩的直板长发,整个人显得优雅从容。
相比之下,一身灰色套裙的赵婉儿就给人一种端庄、朴素的感觉。
透明的玻璃丝袜裹在修长的腿上,一双黑色的高跟凉鞋,长长的头发就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秀眉轻扫,粉脸淡施薄粉,水汪汪的杏眼流转间,不时放射出勾魂的媚电。
赵婉儿看着光彩照人的张丽珊,心里真是有点自卑,想自己在学校的时候,自己那时候比她什么都强,那时候在洗澡的时候,比乳房,都是比张丽珊的丰满,可现在自己……真不知道当初选择老郭是对是错,赵婉儿第一次有些后悔当初的选择。
赵婉儿并不是一个爱比较爱抱怨的人,只是当初一心为了爱情嫁给了老郭,结果相处下来却也不是那么回事,十几年的夫妻当初那点爱情的心动早被磨没了,婚后要说多幸福吧也没有,反而到了现在连个说知心话的朋友都没,再加上老郭身体不行……
两人随便点了点东西,看着闷闷不乐的赵婉儿,张丽珊有些担心道:“你最近怎么了,心事重重的,是不是为了老郭的事儿?”
“你知道啊?”赵婉儿惊讶道。
“杭州市又不大,有什么不知道的,你们市委大院都传遍了,唐学谦被调查郭新林要倒楣。”
“我就是为这事,想找你打听打听情况……”
“这事我真知道的不清楚,我家那位是纪委的,有保密守则,没有正当理由他也不好过问,再说这是有保密原则的,他也不会告诉我啊。”张丽珊说的是实情,杭州市是直辖市,没有省级单位,直接领导是中央,所以一定程度上有很大的自由度。
“唉……我也知道,我这是实在不知道该找谁了。”赵婉儿忧心忡忡的叹了口气。
“别担心了,只要老郭本身没问题,就算唐学谦倒了老郭最多也就是平调,唐学谦倒不倒对他影响也不大。”张丽珊毕竟身在官场,看得比赵婉儿清楚。
“也是……”赵婉儿想想也是,对他影响确实不大,自己也是被吓到了。
“想通就好,怎么样?我们也有几年没见了,老郭对你好不好?”
“还不错吧,整天只知道忙工作。”
“不会吧,老郭是榆木疙瘩不成?有哪个女的能和你比呢,看看你的皮肤,你的身段,谁都不会相信你是一个十八岁的孩子的母亲!”张丽珊笑着,调侃着。
赵婉儿注视着菜肴无意识的用筷子翻动着:“哎……只是感觉时间过得好快,眨眼都36了,都老了,还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自己在干嘛,整天柴米油盐酱醋茶。”
“呵呵,不老不老,不都说30如狼40如虎吗,我们可正是啊。”
“胡说些什么啊,瞧你,又不正经了。”赵婉儿佯怒。
“真的婉儿,我不是说笑,这几年不知怎么了,好像对那事的念头越来越炽烈了,有时明明晚上才做过的。可一早醒起,又想要了,连大明都说我像发了情一样……”
“你家的还好,我家老郭现在两个月都难得来一次。”赵婉儿难得的搭腔了,以前她对这事可是羞于提起,以前赵婉儿每天有时只觉得是件乐事,但总想着毕竟不如吃饭穿衣那么重要吧,如今老郭身体不行了,性生活足渐没了,才明白原来这事竟比那吃饭穿衣重要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