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崇奎道:“上官老弟一路劳顿,好好休息。”说完就快步出了书房。
王剑雪道:“二哥,我也要走了,你一切要多保重。”
“放心吧,我没事的。”上官雪轩道,“家里一切还好吗?”
王剑雪伤痛地道:“家里一切都很好,你别想太多。”
上官雪轩道:“剑雪,你在我面前怎么也说起谎来了?我还有什么事没有经历过的?有什么事?快告诉我!”
王剑雪咬了咬嘴唇道:“雪强大哥……出车祸去世了……张师长被送回陆军108医院抢救后,也于昨天去世了。”
上官雪轩平静地坐回到了沙发上,多年的沙场生活、腥风血雨中面对过无数死亡的他已能将巨大的悲痛埋藏在心里,道:“妈知道吗?她老人家怎么样了?”
王剑雪道:“我还没敢告诉她,她就盼着你们兄弟能早日成亲。但是我想瞒也是瞒不住的,她追问雪强大哥和裕琴姐为何没有回乡下成亲,我只是告诉她,他们工作太忙了,只是在医院里简单地举行了一下婚礼,要过些时日才能回家。要不我去设法通融,让玉娟姐来看你,如果不是因为战争,你们也早该结婚了。”
上官雪轩道:“不用了,就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好好地安静一段时间吧,戴老板考虑得倒还真周到。我了解他,他也了解我的,他不会把我怎样的,你放心地去做你的事吧。在这重庆,我能享受到和张学良、叶挺他们一样的待遇,实在是天大的福分了。”
“那小妹就先告辞了。”王剑雪敬了个军礼,说,“二哥保重。”
王剑雪很清楚上官雪轩是清白的,其实从他们所讲述的情况分析也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来。但这毕竟只是分析,而别人也完全可以得出不一样的分析结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