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退开试试看。”
这句话像钉子一样打下去。
许以晨站在原地,动也没动,死死地跟李朗对看。
下一秒,李朗伸手,撑住墙面,一手贴上他的腰,低头一口吻上去。
不是柔的,是狠的,是强强之间压着彼此呼吸的吻。
嘴唇与牙齿碰撞,他一开始是推的,指节撑着李朗胸口,但下一秒,舌尖扫过他口腔最深处时,他全身像触电一样一震,僵住了。
那一声闷喘,从喉头逃出来。
李朗低声在他耳后说:“你这个样子,不适合压着欲望过日子。”
“我来帮你解放一下。”
图板啪地掉在地上,两人整个人压在旧木桌上,图纸被压皱,许以晨双手撑着桌缘,呼吸乱成一团,衬衫半湿,额边头发贴住脸侧。
李朗从后压上,没直接进入,却慢慢地一寸一寸贴住他的脊背,声音烧得低哑:
“你要是现在还想说你不想,我就放开你。”
许以晨低着头,没回应,指节死死扣着桌边,下一秒,他背脊轻轻一拱——默许了。
李朗笑了一声,直接扯开皮带,顶上去。
李朗想干许以晨很久了,但等真到这一刻,他没像平时那样急着插进去。
反而一寸一寸地用龟头在穴口磨,故意慢、故意稳,让学长整个人绷得像弓弦,却又不给他放松的机会。
“你这表情,比画图的时候好看多了。”
李朗声音低得要命,吻在他耳后窗外暮色坠进屋里,光打在墙上,两道影子重叠起伏,像猎豹将整个猎物压在身下,不断撞入、不断深掘。
那夜,学长第一次没能撑住自己表面的冷静,第一次在某人身下喘着声,忍着不喊,只是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