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咏念祭祀音节,还强调了供奉神灵的美食,淫堕圣徒腴润熟美的身子激动了起来,她已经完全放下圣徒身份,以长子的圣娼自称。
“神的待遇吗?有意思~”
忧斜依在母亲怀中,饶有兴致的按压着母亲足以当靠枕的爆乳,完美乳峰从他胁下溢出,刚好将穿戴淫戒的乳头供奉在其眼前,闪亮精致的淫戒是出自他手的淫荡艺术品,此刻拿来充当消遣玩物,正得其所,被他稍稍一捏,就是汩汩乳汁喷出,健康的白色乳汁凌空飞溅,散发出阵阵奶香,好不乐乎。
圣徒淫乳好似无穷无尽,忧左右开弓,金色环戒、蓝色克达拉圣戒在他的操纵下,竟然在地上绘制出一副圣母诞子图。
只是图上圣母玛利亚看向圣子的面容并非神圣端庄,而是熟媚爱欲,令人联想到献身妓女,怀中圣子也并非懵懵懂懂,他捧着圣母美乳的样子和打造酒池肉林的暴君无二,尤其是吞咽着乳汁的嘴巴,隔老远都能让人感受到他被雄性激素支配的欲望。
相似的构图,是和圣母诞子图针锋相对的淫母抱子,细看之下,淫母抱子的两位当事人面容竟然和忧二人的面容一致,亵渎神圣的欲望正如脱缰野马般在二人心中飞驰。
“好宝贝,没想到你还有当画家的天赋呢~妈妈真为你骄傲~”
熟媚圣娼一边说着,一边将玉手攀上了长子的巨根淫物,五指纤纤,好似在抚摸一根画笔。
“画师技术的高低,取决于他内心的色情浓度,现在的我,毫无疑问是可以封神的绘画大师。”
忧鬼话连篇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难以捉摸、混合着自嘲的笑意。
“哎呦~我的绘画大师,你的封神大作有点小瑕疵呢~”
“嗯?”
用精液作画只是自己率性而为,现在的自己晕乎乎的,喝醉了一样,似乎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在世上能封神的画作都是有灵性的~就让妈妈来教给你怎么让作品有灵性吧~”
妩媚艳丽的圣娼啃咬着亲子的耳朵,软濡香舌鬼使神差的深入他的耳道之中,给他带去瘙痒噬魂的沦丧感。
“哈~哈~妈~你我已经能隔空交流思维~结果还特意用肉体接触~我的身体就那么让你着迷吗?”
母亲的舌头简直要在自己耳朵里扎根,环抱自己的淫肉座椅就像痴女贪婪的榨精小嘴,忧感觉要被菲利希雅的温柔乡嚼碎了。
“呼呼~因为妈妈想把这项神术切切实实的教给你嘛~”
翠眸中满是醉人媚意,春情如蜜,二人缠绵的身体迸发出心跳一样的力量波动,本属于菲利希雅作为肉之圣徒独有的神术[外法炼成]正在复刻进忧的体内。
他们在说什么?他们在做什么?旁观的拂晓不明所以,但对自己来说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逃不掉,避不开,自己又成了他人玩偶,半点不由人。
卟滋~卟滋,在菲利希雅手中撸动的长子肉棒忽然射出乱伦精液,洒落在淫母抱子图上,精液奶水混合,让画像产生淫荡变化。
只见那男婴小腹部被糊上一坨精液,好似充血硬挺的肉棒,小小年纪,未剥的包皮,无瑕的白玉肌肤,淫邪中透露着可爱。
至于那母亲,白浊裹身,掩盖曾经衣物,整个人像是赤身裸体一般,周遭多余的精液呈乱流纷飞,完美的动态线条,极致的肉感,整幅图比及先前栩栩如生,表达出端庄母亲在喂奶时勾动了亲子淫欲,被他颜射,而后精液浴的情景。
正如菲利希雅所言,这副图有了动态,有了灵性。
拂晓当然看见这一幕,然,还不等她思索,地上图画又起了奇妙变化。
白色液体汇聚一体,它们统合了液态体积,在地面上鼓了起来,逐渐凝聚成剥皮的生鸡蛋的模样。
蛋清是精子,蛋黄则是奶水,它们散发着诡异的生命能量,很快蛋黄长成模糊人形,四肢舒展,撑满蛋清内部,最后用他的手和教在蛋清薄膜上顶凸着,想要快点诞生在世上。
奇迹的一幕,作为始作俑者的忧,正喘着粗气,浑身大汗淋漓,像是全部精力都被抽走了一样,以往射精后也不疲软的光泽肉棒也随着这次爆发黯淡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