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新派内部也有大大小小的结社,它们的存在就是为了相互帮助。
贝拉终于回过神,结社就算明面上无法照顾生意,塔罗林在私底下的生活也不该如此。
“谁知道啊!”塔罗林微微闭上双眸,感受男人在自己身上的为所欲为“前几天结社集会,只允许男性参加,后来就都不来往了,想联系他们,你看我这生活……也顾不上……”
“啊哈……看来我是因为这样捡了便宜。”贝拉觉得自己独享美妇的幸运略显施舍,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贵妇妓女的脖颈,热烈地亲吻上去“我今晚进去替你问问,让他们都来照顾你……”
“你……唉”
拒绝的语气根本说不出口,塔罗林喘着粗重的鼻息,和男人一边口舌相交,一边激烈地缠绕在一起,相互吞咽着彼此的唾液……
是夜。
革新派第十五结社的秘密聚集地是在开发区的地下决斗场。
一圈又一圈的观众席自上而下围绕着狭窄且阴寒的八角笼,油然而生一股在枯燥生活中寻找情感波动的疯狂气氛。
那是毒品般追求荷尔蒙激素的断裂饥渴感,永远觊觎着从下位者中榨取养分的本能。
“有什么重要人物来了吗?”
通过种种手续进入的贝拉坐在观众席上,按惯例戴上面具遮掩身份的他仔细观察着周围环境,已经料到集会的目的。
目前革新派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断然租不起这种场地的。
要么拉到了赞助,要么找到了出路,后者的话,养成自私习惯的原贵族绝不可能把个人生意告知别人,所以一定是有位想拉拢他们的大人物。
但愿不是商人,他们都是短视且冷血的物种。
“听说第三结社的社长联络到了一位重要人物,可以帮咱们东山再起。”
旁边一个戴兔子面具中年人言辞亲热,把自己所知的情报快速分享给贝拉。
“你刚刚说了联络?王都革新派的人际关系网还能用吗?据我所知那个老头子来臻园圣瞳当搬运工时,他国外的儿女们一个都没回来,就这?别告诉我跟他断绝关系的亲友良心发现,从马雷亚娜党反过来资助他了。”
搭话的是另一个戴面具的人,声音年幼,结社和革新派真是什么人都有。
“嘁~你可别看不起人,那老头子生了一根好活,没准啊~他把那个王室婊子伺候好了,要供咱们革新派当领导呢~”
“有道理,我听说王忧佩尔法斯到处沾花惹草,把那个贱货养成空巢怨妇喽。”
“说起这个,我觉得那个荡妇掌权的日子长不了了~居然放任朝纲败坏,不光如此,还有她排除异己的狠厉手段,四处树敌,跟霍林斯一样生怕死的晚……”
“很有道理啊!她就跟霍林斯一样,前期用光明正义包装自己,一旦大权在握,就没人制得住她,就是不知道在将来谁是她的克星。”
众人一言一语,从家常闲聊到国家大事,对任何事物都全无尊敬,只有交流,这就是结社隐藏身份的好处,百无禁忌。
贝拉深处其中,忽然感觉到一股违和感。
为什么来的都是男性,女人是一个也没……
联想塔罗林近日的经历,危机感直刺脊椎。
忽的一声惊呼,全场寂静,都看向了中间的八角笼。
“各位,从先王开始我们革新派便为了恢复尼基季奇曾经的荣光而奋斗着,想想把,我们每个人都是领主,每个人都能创造自己的文字和语言,我们就是国王,教国会成为万国之国,而我们则是万王、众王,伟大的目标,能令教国再次复兴的美妙理想……”
一个老人高举双臂,他正是第三结社的社长,也是拉拢到大人物的搬运工。
顺从古制,人人都是王侯,只要自己成了国王,身份上就能和尤斯特鲁平起平坐,自己土地的一切都是自己支配,到那时就算是把人民当做奴隶驱使也不会有任何人干涉。
老人用中气十足的洪亮嗓音对现场数百名结社成员吼着,炫耀自己的存在“但尤斯特鲁昏庸无道,并不支持我们的政策,而后可恶的窃国贼霍林斯更是处处视我们为大敌,到了最后祸国妖姬芙兰杰西卡更是给了我们最黑暗的时刻,但是大家不要气馁,因为无论这些敌人再怎么强大,他们也只能印证我们革新派的目标是正义的,是强大的,是不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