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这个资格觐见陛下,咱们岘港阮氏将来在越南的地位还有谁能动摇?”
儿子这才恍然大悟,恭维道:
“爹,您果然是高,有三四层楼那么高!”
阮老爷子哈哈大笑,得意洋洋地开口道:
“而且这一次我们就连老爷的两名跟班都好好伺候上了,送了那么多的礼物和珍宝。”
“哼哼,将来倒要看看李氏怎么和我们斗!”
岘港,李氏大宅。
刘邦走下汽车时吓了一跳。
上千号人整整齐齐地排在门口,一看到刘邦下车,噗通一下全部就都跪下了。
五体投地。
“恭迎老爷莅临李氏!”
刘邦啧了一声,道:
“都起来吧。”
李氏众人陆续起身,李正一溜烟地跑到了刘邦面前,点头哈腰。
“老爷,您还满意吧?”
“为了欢迎您,我们李氏上上下下可是排练了整整一天呢!”
一旁的阮同闻言顿时脸色一黑,冷笑道:
“马屁精!”
李正呵了一声,用鼻孔朝着阮同开口。
“你们阮氏倒是想有这种伺候老爷的机会,现在还做得到吗?”
“老爷,请进,请进。”
刚刚踏入正门,刘邦又是一愣。
从正门到大堂处,数百米的地方,竟然全部都铺上了丝绸。
两侧更是各种器具整齐摆放,整个场面极为隆重。
“呃……”刘邦表情古怪地看了一眼李正,“你们这是有点太上心了吧?”
李正闻言立刻骄傲地抬起胸膛,得意洋洋地开口道:
“还请老爷放心,咱们李氏源自大汉内地,是真正的汉人……咳,旁支的旁支。”
“总之,比阮氏这些土生土长的土狗更懂得如何伺候您!”
阮同大怒,指着李正的鼻子骂道:
“你们李氏就是这么做人的?不好好伺候老爷,说我们阮氏的坏话!”
李正回以一个冷笑。
“怎么,老爷在你们阮氏这几天,你们说我们的坏话少了?”
“大家彼此彼此!”
两人目光在空中对视,激起无数火星。
刘邦对此视若无睹,笑呵呵地走了进来。
李正赶忙一路跟随。
“老爷请看,这些所有器具都是我们李氏花大价钱采购的。”
“您看,这可是沛县纺织厂出品的。”
“这是丰邑陶器厂的宝贝。”
刘邦咦了一声,惊讶地看着李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