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咱们这支大明军队的战斗力，臣当然心中有数。可究竟能否获胜，还得再看看李自成那边的军队战斗力如何。”
练兵当然得打仗。
这段时间，徐达在练兵之余也没有闲着，派出了多支小股明军，收复了黄河以北大量的乡村和城镇。
如今明军的战线已经推进到了邯郸城下，中军大营所在地也已经从黄河以南迁到了黄河以北。
朱元璋笑着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了身旁的一名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
“成功啊，你觉得咱们大明的军队怎么样？”
这年轻人身材挺直，双目中神采奕奕，脸上带着对战功的渴望。
“回明王殿下的话，郑森认为咱们大明此战必胜无疑，定能消灭李自成那狼子野心之徒。”
朱元璋闻言，脸上笑意更浓，拍了拍郑成功的肩膀。
“我本以为你父亲不会放你来的。”
郑成功迟疑了一下，随后正色说道：
“父亲确实希望我在他身边任职，但是郑某乃是大明中人，如此国难之际，又怎么能只知道躲在家里呢？”
朱元璋笑出了声。表情平静地对着郑成功道：
“正好李自成也率领主力南下了，你随老夫出去侦察一番吧。”
蹄声阵阵，朱元璋带着包括郑成功在内的一百名明军骑兵，逐渐靠近了李自成在邯郸城外刚刚扎下的大营。
仔细地观察了一番之后，朱元璋发出了笑声。
“这个李自成看来真的很自信，没有把咱们大明官军当一回事呀。”
郑成功仔细地打量着远处的大顺军营帐，回忆着自己学过的军事知识，点头道：
“对面这支叛军的守御看起来并不算特别森严，他们的军纪似乎没有那么好。”
无独有偶，此时此刻，李自成正好也带着身旁诸将登高，打量着远方的明军营帐。
才看了一会，李自成脸色就变了。
“对面这明国的将领看来不是一般人呐，居然能把营帐布置得如此有章法。”
李自成身旁的高一功闻言，却露出了不以为然的表情。
“陛下，您不要因为西安那边田见秀老东西贪生怕死，就觉得这些明国军队怎么样。之前孙传庭的明军号称天下第一，还不是被咱们打得全军覆没？”
其他几名大顺军将领们也纷纷开口，对高一功的话表示了赞同。
“明国的皇帝都已经逃到江南去了，咱们大顺注定是要夺取天下的。”
“明军对咱们来说就是手下败将，纵然他们再怎么改革也好，大顺都是必胜无疑。”
李自成见麾下众将都这么说，心情也不自觉地好了不少，露出了笑容。
“看来确实是朕想多了。咦？你们看，前面有一支明军的斥候侦察队。”
这一刻，李自成和朱元璋四目相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