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题。”
众人纷纷向赵匡胤行礼,仁多保忠也随之将目光投向了赵匡胤,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
“原来您就是那位号称武力绝世无双,当代项羽的神龙使大人。仁多保忠能输在您的手中,确实并不冤枉。”
“不知神龙使麾下哪名猛将竟然能攀登峭壁奇袭银州城头,可否为我引荐一二?”
仁多保忠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
在他看来,就算是城头上有人接应,那也只不过是最后的一段距离变得方便一些。
能攀上之前的那一大段悬崖来接近顶端,都不是人类能做到的。
赵匡胤哈哈一笑,悠然地对着仁多保忠说道:
“是我亲自带着二十名勇士登上的银州城头。”
仁多保忠闻言,表情顿时变得无比精彩,一时间竟说不出任何话语。
镜头突然转到了西夏灵州城。
浩浩荡荡的西夏部队正在从这里出发,朝着东边的横山方向而去。
他们是西夏精锐中的精锐,擒生军。
其中有一队重甲骑兵最为引人注目,他们身上的盔甲样式十分奇特,浑身上下散发着惊人的杀气,脸上还戴着样式极为奇特的面甲,看起来就好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般。
这便是西夏最着名的重骑兵——铁鹞子。
被铁鹞子簇拥着的西夏晋王李察哥正在催促众人。
“快一点,最多五天时间,我们必须要赶到银州城外。”
李察哥说话时,情不自禁地抬头看了一眼东方,他似乎已经看到几天之后银州城下那数以万计的宋军尸骨。
多么令人热血沸腾的场面啊!
一股烟尘自东边而来,等到近处之后才能看清是一名神色匆匆的信使。
李察哥看着这名信使,心中突然涌现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信使迫不及待地将信交给了李察哥,这位西夏晋王拆开信一看,脑子顿时嗡了一声,失声开口。
“银州竟然已经失守了?这怎么可能?”
身旁的西夏众将闻言,也都傻眼了。
银州可是百年以来,西夏和北宋对抗的前线基地,从来都没有过失守的记录。
这一次银州城被包围不过五天时间就失守,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李察哥深吸了一口气,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那个该死的大宋神龙使,确实是有几分门道。”
“快!我们要用最快的速度去宥州,绝对不能让宥州也失守了!”
西夏沿着横山布置了多座城池,从东到西最重要的便是银州、夏州,还有宥州。
眼下银州陷落,横山防线已经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若是宥州也陷落的话,那么西夏横山防线只剩中间的夏州,必然会被宋军两路夹击,赖以生存的横山防线土崩瓦解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李察哥心中的紧张感上升到了极点,他一边策马狂奔,一边咬牙切齿地大骂。
“仁多保忠这个废物,也算是个名将,怎么会犯下这么大的错?”
“五天时间就被破城,他娘的,老子就算是派头猪坐镇银州,也至少能守十天!”
咒骂声中,李察哥的身形逐渐远去,消失在了画面中。
镜头一转,出现的是龙州城。
一场战斗刚刚结束,大批宋军涌入城池之中,将大宋的旗帜插在了城头,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主将刘法老而弥坚的脸庞上露出了笑容。
“蕞尔小国西夏,在面对大宋全力出击的时候,根本就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