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直方也感觉挺无语的。
只能说，一样米养百样人。
聊了几句，张直方就站了起来，对众人拱手道：
“如今城中局势越发不稳，黄巢被各大家族拒绝后怀恨在心，已经打算在长安城中大搜世家中人。”
“接下来的日子里张某就尽量不来后院，免得被人察觉端倪。诸位也请小心，尽量不要离开这座院子。”
“等我找到机会后，就会送诸位离开长安，尽快去蜀地和陛下会合。”
豆卢瑑站了起来，道：
“张大人务必小心。”
话音刚落，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就从外面传来。
众人脸色都是一变。
张直方吃惊，一边朝着院门走去，一边大声招呼外面的亲卫。
“怎么回事？”
砰地一声，院门被踹开。
下一秒钟，张直方在外面的两名亲卫踉跄退入门中，喷血倒地。
紧接着，一大队齐军涌了进来，将院子里所有人包围。
黄存不紧不慢地踱步入内，笑呵呵地看着张直方。
“没想到啊没想到，最先投降我父皇的大将军居然还是个包庇大唐余孽的叛徒！”
“全部带走！”
翌日。
朱雀大街上，豆卢瑑、张直方、崔沆、刘邺、裴念、李汤等诸多大唐官员、宗室、贵族一共千余人，全部被押着跪在了刑场上。
长安城中的百姓见状纷纷聚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
黄存神气活现地从面前签筒里取出一根木签，随意地丢在地上。
“唐朝余孽，斩！”
刽子手们站在台子上，用力地挥下手中屠刀。
一颗又一颗的脑袋落地。
一具又一具的尸体被抬走。
鲜血染红了刑场的木地板，沿着缝隙流到了朱雀大街的青石砖上，最终没入黑色的缝隙中。
不知何时，这黑色缝隙也被染成了暗红色。
旁边的围观群众最开始时还在鼓掌叫好。
“杀得好！”
“杀了这些大唐的坏人！”
但逐渐地，当女子、幼儿们也被一一押上去，在众人的注视下斩首时，欢呼声也渐渐消失了。
人们震惊地看着这一切，窃窃私语。
“妇孺不是应该免死流放吗？”
“真就杀全家啊？”
“这李大人我认识，他是个好官，为咱们办了不少实事的。”
“你们懂什么，一朝天子一朝臣，换了新皇帝，前朝老臣都得死，管你好还是坏！”
足足杀了一个多时辰，这场屠杀终于结束。
黄存也从最开始的兴致盎然，到后面甚至打起了哈欠。
在最后一名女子的脑袋被砍下之后，黄存突发奇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