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掐住她脖子的手指,却在缓慢而坚定地收紧,指节冰冷如铁,嵌入朴智兰的皮肉,分毫不肯放松。
“我给了你一年时间,”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你都没有想过来找我吗?”
找他?那无异于自我了断。
朴智兰在心底反驳道。
“你不该在副本最后的阶段朝我捅刀的……”他的声音继续钻入朴智兰嗡嗡作响的耳朵。
“我们本来就谁也不会死……”
“你当时捅的那刀……可真疼。”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最后的判决。
朴智兰用尽残存的力气,指甲拼命抠抓着他的手臂,双腿无力地蹬踹着地面,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帮帮我……谁都好……求求你们……救救我……我不想死……
孩子们还在等我,我不能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