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林野累到了极限。
三天里他只休息了不到五个小时,大部分时间都在逃跑。
腿上的肌肉开始发酸发僵,脚底磨出了水泡,走路的时候踩到硬地面会钻心地疼。
林野在一栋五层楼的顶层天台角落里缩着,把储物空间里的水壶拿出来灌了几口冷水。
长袍身影已经追到附近了,他能在空气里感觉到那股像刀片刮骨头的气息在流动。
它知道林野就在这一片,只是还不能精准定位,时间在一分一分地过去,那股气息越来越近了。
林野把手腕抬起来看了一眼玉镯,玉镯的光比之前稳定了一些,脾正在被吸收,但进度还不到一半。
念希的声音从玉镯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克制的急迫:“夫君,我还要一些时间。”
“多久?”
“至少半天。”
“好,你安心吸收。”
林野把玉镯放在了天台边缘的女儿下。
他看了一眼楼下的街道,灰白色的地面上空无一人,但那种压迫感正在从四面八方收拢过来。
他能感觉到长袍身影正在一栋一栋地排查这片区域,用不了多久就会找到这栋楼的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