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棺材放在石台中央,棺材盖歪在一边,露出的那条缝刚好能看到那只手。
近了,更近了。
林野走到石台边缘,停住了。
石台的高度大概到他胸口,他只要一伸手就能拿到那枚戒指。
但他没有立刻伸手,而是围着石台转了一圈。
石台的四面都刻着符文,但背面的符文和正面不一样。
正面的符文一笔一划都刻得很工整,背面的符文却很潦草,像是在很匆忙的情况下刻上去的,有的符文甚至只刻了一半就断了。
博士蹲下来,用相机拍下那些潦草的符文,比对了一下正面的工整符文,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沉默的话。
“这些符文是两个人刻的,正面的符文是在棺材安放之前刻好的,工整,有规划,像是在执行某个仪式。”
“而背面的符文是在棺材安放之后刻的,潦草,仓促,像是有人在阻止什么。”
“阻止什么?”雷涛问。
博士指着背面上一些符文,那些符文的笔画末端都朝着棺材的方向延伸,像箭头一样指向棺材里的那东西。
“这些符文的意思大概是——镇,封,压,等同于在棺材外面再加一道锁,不想让棺材里的东西出来。”
陈鹏也蹲下来看那些符文,越看脸色越白:“这不是我们道观的符文,这是……另一种,比我师父教我的那些更古老,更邪门。”
他伸出手指,描着其中一个符文的笔画,描到一半,手指像被电击一样弹开了。
“这东西……是活的。”
陈鹏低头看自己的指尖,指尖上已经多出一个冒血的小红点。
博士从包里拿出一个放大镜,对着陈鹏的指尖看了几秒,然后抬头问陈鹏:“你被什么东西咬了?”
陈鹏摇头:“没有,我就是碰了一下那个符文,然后——”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眼睛直直地盯着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