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念说:“竺永新一个小混混,怎么会常去公园呢?会不会有点奇怪?去就去吧,还留票根,是要做纪念吗?纪念什么?”
刚才一群曾经手下对竺永新的回忆里,说了不少竺永新常去的地方,可没有公园。
公园有三大人群。
健身的老人,谈恋爱的情侣,遛娃的家长。
竺永新勉强只能挤进谈恋爱的情侣。
但沈听风说:“竺永新这种人,谈恋爱也不会去公园。”
“去公园能干什么?”
“他可不是纯情少男,谈恋爱是手牵手沿着湖边走。”
“除非想找刺激去公园里寻野地,那也没有天天去找刺激的道理。”
竺永新约女朋友出来的目的很直接,就是睡。
易念数了数,短短两个月内,公园门票有十六张之多。
两个月六十天,平均三四天就要去一趟。
这绝对不是去谈恋爱的。
最后一次的门票日期,就在女生出事的前一天。
门票上有公园的名字和地址。
连景山用手机查了一下公园的地址。
从竺永新的房子出来,找到地方吃了个晚饭,就去了公园。
路上,沈听风突然想起个事情来。
“说起来,你们俩谈了这么长时间的恋爱,是不是还没逛过公园?”
易念白了他一眼。
“我们俩是怎么开始谈恋爱的,你不知道吗?”
“我们俩自从谈恋爱以后,天天忙的跟狗一样,还跑来跑去的出差,哪有时间去约会?”
“还逛公园?”
“不能发现尸体的公园,狗都不逛!”
易念一语成谶。
这公园叫鹿山公园,位置挺偏僻的,以前经济好的生活,发展了一段时间,也是热热闹闹的。
后来渐渐冷清了。
公园里设备陈旧,人越来越少,没钱,设备越来越陈旧,成了恶性循环。
如今已经关门了。
上一任老板开始还想要找人接手,但一直没有成功,那公园也就荒废了。
公园一扇大铁门看门,上面缠绕着锁链。
里面犹如世界末日一般的场景,破烂陈旧的各种设备和建筑物上,铁锈斑驳,藤蔓缠绕。
现在这地方就连锻炼的老人和带孩子的家长都不来了。
顶多偶尔有个别想找刺激的年轻人会翻过围墙去转转。
沈听风上前检查了一下。
“这门锁已经锈死了,不好弄。找个地方爬进去吧。”
三人各拿了个手电筒。
铁门上有扎手的铁锈,上面还有尖锐的装饰,看起来可以踩脚借力,反而不好爬。
绕过铁门往一旁走,到了围墙边。
这反而好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