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们连队是正人君子,说睡觉就睡觉,纯睡觉。
当然有时候也挺难耐的。
比如一大早。
一日之计在于晨,是生机勃发的时辰。
易念醒来的时候,连景山已经神色如常的洗漱好了,从卫生间出来了。
“醒了,早。”
易念朦朦胧胧:“早。”
“起来洗漱吧。”
连景山从沙发上拿过衣服来:“约的七点,这会儿他们应该已经起了。”
易念应了一声,起床。
刷牙洗脸,简单的行李往包里一塞,出门。
镇上的酒店没有自助餐,但是酒店对面有一家当地特色的早餐店。
再忙,饭也是要吃的。
司金虽然不是傈僳族的,但自觉做为本地人,有必要尽地主之谊,于是请大家吃早饭。
众人进店坐下。
有些本地特色没吃过的,包谷砂稀饭,苦荞粑粑,配一碗酥油茶。
也有常见的清汤米线,配一碟老窝火腿片,一碟凉拌野菜。
早餐店就是路边的小店,老板忙的飞起。
司金给大家安排,要了五碗包谷砂稀饭,四个苦荞粑粑,四个糯米粑粑,再要了几份小菜,一人一个煎蛋。
“先尝尝看合不合胃口。”司金说:“不是个每个人都喜欢地方特色,要是不喜欢,再点别的。”
司金是个周到的小伙子。
众人都表示入乡随俗,这样很好。
包谷砂稀饭看着就挺好吃,粑粑也不错。
很快,五碗稀饭就端上来了。
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穿着围裙,应该是早餐店的服务员,从厨房端出来五碗包谷砂稀饭。
姑娘将稀饭一碗一碗放在桌子上。
其中一碗,放在易念面前。
易念习惯性的说了声谢谢。
姑娘笑了一下,说了一句不客气。
镇上的人大部分都会说普通话,但是不标准,带着浓重的傈僳汉腔,姑娘也是如此。
易念拿了勺子,便要去舀稀饭。
此时,大家都挺忙的。
司金在掏钱准备付钱,靳叙不知在和沈听风说什么,连景山起身去一旁拿餐巾纸。
大概镇子上外人不多,服务员姑娘对他们好像有一点兴趣。将稀饭送上来后,虽然转身去擦身后的桌子,但身体微微侧了一点。
普通人是不会注意到这个动作的,但易念不是普通人。
这是一个关注的动作。
她为了能更了解天盛集团里的成员,曾经是下了功夫研究微表情,肢体语言的。
顿时,她心里就动了一下。
这个服务员,在注意他们。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