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沈听风说:“看来骆海杀你,很有可能是因为云安平。”
易念不会画画。
但这段时间为了了解云安平,也补了一些基础知识。
贴在墙上的这些画有新有旧,看的出来,是骆海画了很久的。
画也有各种风格。
有黑暗阴沉的,有春风和煦的。
有向日葵,也有毒蘑菇。
看的出来,骆海的心情还挺百变的。
只是可惜,这些画上没有日期,要不然的话,还能根据画风和日期,推断一下当时骆海的心情,推测一下当时是否出了什么事情。
易念说:“奇怪了,根据云安平说,他只是资助了骆海的学费,生活费。后来,也只是偶尔有一些短信来往,给他指点一下画作。这样的学生他多的很,骆海也不至于这么缺父爱吧,怎么就对他这么有感情呢?”
都被警方全城追缉了,还要过来送个画儿?
要是云安平在,那也就罢了。
就当是见最后一面。
可云安平也不在,这是在矫情什么?
谁知道呢?
可惜骆海已经死了。
要不然的话,落在富博涛手里,不一定能问出什么。
落在梅姐手里,肯定能问出什么。
昌逸春也一脸不能理解的表情。
左看看,右看看。
他此时大概觉得,就骆海这不正常的样子,能安安稳稳的听话合作十几年没出岔子,真是太不容易了。
他一瞬间有一种,这十几年都是捡来的庆幸的感觉。
看完墙上的画,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易念说:“笔记本呢?找找看,还应该有一个笔记本。”
画都贴起来了,笔记本更不舍得丢了。
所有人都找了起来。
别墅占地不小,想找个被藏起来的笔记本,可不容易。
易念一边找,一边说。
“我觉得这事情不对。”
“如果云安平和骆海只有他说的那些联系,骆海根本就不可能对他有那么深的感情。”
“会不会是云安平有什么瞒着我们的?”
最近一直跟这些聪明人打交道,搞的易念都不自信了。
沈听风说:“还有一种可能,他不是瞒着我们,是他自己根本就不知道。”
云安平的记忆,始终是有问题的。
被篡改过,抹除过,又找回来过。
谁敢保证,全部找回来了?
王星光虽然聪明,但毕竟不是个扫描仪。
他也只是根据他们的提示去暗示云安平,如果云安平记忆中还有和他们的提示完全无关的事情,是否不会被唤醒?
易念请示连景山。
“连队,你看要不要联系一下王星光,让他再套套话?”